而當幾人再度啟程之時,就代表著血色的屠刀又開始瘋狂落下!
斬除一切妄念!
肅清絕對正義!
之前是為了完成趙徵的任務,才強忍著心中的噁心,與掌管本地權勢之人虛以逶迤的協商人口轉移事務。
如今解放了所有束縛枷鎖,對比這個世界,擁有極高道德感的戒律者,此時此刻明明是高舉著屠刀,心中卻無比的暢快。
甚至極個別的戒律者,在這個過程中身體隱隱在散發微光!
“求求你了,我們只是想活著,有什麼錯?”
“饒了我吧,我們再也不敢了!”
“按照貴族協定,你們這些沒有爵位的平民無權審判我!”
“我是被他們逼的,這是第一次!”
“農奴是人嗎?那是貴族的私產!家畜!我們是家臣!是管理者!地位天差地別!”
“我明明是幫助他們不再受人間苦難,憑什麼要殺我?”
“那些人要殺我,我只不過是還手多殺了幾個,殺的久了一點,之前我受苦你們不來,現在有什麼資格高高在上!”
在這個過程中,有人求饒、有人引頸就戮、有人死不悔改、亦有人破口大罵……
可無論是誰,結果都一模一樣!
屠刀……落!
人頭,也落!
趙徵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審判者,更不是什麼正義的夥伴。
他不會說自己是為了什麼狗屁不通的公道。
世界沒有公道!
只有絕對武力和強權之下的規則!
而趙徵現在,恰好掌握著絕對的武力和強權!
現實是殘酷的,道理也是!
滿是私心的他,只是想要自己的領地和領民,在最初時保持相對的乾淨!
為此造成的萬般殺孽,他亦無動於衷!
如同天災一樣,趙徵每到一處,死亡者眾多。
一座座村落、小鎮,經過清洗人口最少都沒了百分之一!
可留下來的全是能幹活、還聽話的人,並且食物充足,這些人瓜分之後能極其舒服的度過這一次白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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