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三天。
林小凡每天進出界珠好幾次，觀察靈植的長勢。
青霜藤竄了半人高，細藤攀著空氣往上爬，葉片泛著青色的霜紋。
界珠裡已經過去將近百年，四階青霜藤按正常速度才長了五分之一，不過長勢健旺，再過半月就能掛果了。
補天芝冒出花苞了，紫紅色的苞子鼓鼓囊囊的，眼看就要綻開。
金線參也長高了些，兩片小葉變成了四片，莖稈粗了一點點，但依然只有小指節那麼高。
才長這麼一丁點，他嘆了口氣。
他最惦記的還是那顆來歷不明的種子。
三天過去，界珠裡百年了，那個深坑依然平平整整，土面上連一絲龜裂的紋路都沒有。
他蹲在旁邊挖開一點土看了一眼，種子外殼上的金色紋路還在，光澤如初，但就是不發芽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東西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。
算了，先收成。
翠芽豆已經熟透了，精元果那批也熟了，這一茬比上次還多，數了數一百三十多顆。
一階紫元花和赤鱗草同樣成熟，全部收割。
他收穫的東西分門別類裝好，退出界珠。
又到了擺攤的日子。
這次他挑了個更早的時辰出門，天剛矇矇亮就扛著布兜到了北街集市。
集市裡剛開市不久，攤販們還在支篷擺貨，人流量還不大。
他在中段靠裡的位置找了一個空位蹲下來，把布面鋪好，精元果一顆一顆碼整齊，紫元花赤鱗草和翠芽豆裝在小布袋裡擺在旁邊。
天色漸漸亮起來，街上的人越來越多。
他蹲在攤位後面，等著開張。
沒過多久，一個穿灰布短打的中年人從他攤位前路過，腳步頓了一下，蹲下來拿起一顆精元果看了看，又湊到鼻尖聞了聞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這精元果品相不錯，怎麼賣？”
“六十靈石一顆。”
中年人掏出靈石：“給我來十顆。”
林小凡數了十顆遞過去，收了六百靈石。
有了第一個，後面的人陸續湊上來，精元果的品相確實好，六十靈石一顆比市面上便宜了五到十靈石，價效比極高。
“我也要五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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