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二道販子從他手裡六十拿走，轉手翻一倍還多。
而他光顧著跟天道宗做一百的買賣，每顆白虧五十靈石。
他數了數須彌界珠裡剛收的那批精元果，五百多顆。
一顆虧五十，五百顆就是兩萬五千靈石。
他蹲在路邊算賬，越算越肉疼。
再賣給天道宗？
自己腦子又沒進水。
當天下午，林小凡在玄武城北街集市最熱鬧的地段找了一個攤位，鋪開布面，把五百顆精元果碼成小山，旁邊擺著一袋一階靈草。
布面上插了塊木牌：
精元果，一百五十靈石一顆。
第一個路過的人掃了一眼，腳步就剎住了。
“精元果一百五？”那人是個穿灰袍的中年散修，蹲下來拿起一顆湊到眼前看了看，“兄弟，你這價是不是標錯了？精元果市價六十到六十五，你這一百五，翻了一倍還多。”
旁邊圍過來的幾個人也紛紛附和。
“想錢想瘋了吧？精元果賣一百五？當人是傻子？”
“我上個月在萬植閣買的精元果，品相也不差，六十三一顆，你這憑什麼貴一倍？”
“黑心商販，趁著最近行情好就坐地起價。”
“年輕人做生意要講良心啊。”
林小凡盤腿坐在布面後面，不為所動，只說了一句：“貨就在這裡，嫌貴可以不買。”
“嘿，還挺橫！”一個絡腮鬍大漢擼起袖子蹲下來，拿起一顆精元果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“果子確實沒毛病，品相是好，但一百五也太過分了。六十，六十我買十顆。”
“一百五，不講價。”
“你這人......”絡腮鬍搖了搖頭站起來，往地上啐了一口，“缺錢缺瘋了吧。”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，大部分是看熱鬧的，偶爾有人蹲下來看看果子，一見價格就搖頭走了。
攤前聚集了二三十號人，指指點點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“你們說這傻子能賣出去一顆嗎？”
“一百五一顆，傻子才買。”
“怕是不知道玄武城的行情，以為外地人能隨便宰。”
林小凡充耳不聞。
就在這時，人群后方傳來一個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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