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睜開眼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但還不夠。
他看了一眼須彌界珠裡的天色，外面大概才過了不到一柱香。
又取出一顆固本丹服下去。
固本丹的藥力和聚氣丹不同，聚氣丹是破，固本丹是養。
一顆固本丹下去，經脈壁的粗糙感明顯減輕了。
兩顆、三顆、四顆……固本丹一瓶接一瓶空掉，石床邊上堆了六個空瓶。
界珠裡時間飛速流淌，他盤坐在那裡一動不動，極品丹藥一顆接一顆往嘴裡送，靈氣一遍接一遍沖刷經脈。
第七天。
他服下最後一顆聚氣丹，藥力在經脈中流轉到第三十七個周天。
一股比之前渾厚數倍的靈氣洪流從丹田湧出，沿著拓寬的經脈奔流而去，直抵四肢百骸。
引氣境，三重。
他睜開眼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。
皮膚表面浮著一層極為瑩潤的光澤，比之前更亮更厚，持續了十幾息才緩緩消退。
七天，從引氣一重到引氣三重。
下品凡骨。
他抬頭看了看須彌界珠的穹頂，深吸一口氣，心念一動退出了界珠。
引氣三重的體魄，比七天前那個連靈氣都引不進身體的凡人已經是兩回事了。
......
天道宗，勤堂後院。
張衡剛把今早收的那批靈材清點入庫。
他抬起頭，勤堂管事周伯已經站在院門口了，臉色不大好看。
“張衡。”
“哎，周伯，您怎麼親自來了？”張衡站起來拍拍手，迎上去，“今早那批貨我點了，品相都還行，就是量少了些……”
“不是那批貨的事。”周伯打斷他，往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，“丹房那邊傳話過來了，今天的丹煉出來，沒有極品。”
張衡愣了一下含糊地問：“沒有極品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這批弟子用的固本丹和聚氣丹，沒有一顆極品。”
張衡眉頭皺起來：“怎麼會？前兩天不還有極品嗎？丹師手法出問題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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