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萬靈石。
但十萬靈石還在其次。
真正讓她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炸開的，是那句“試錯成本全包”。
煉丹師這個行當，越往上走成本越恐怖。
一品丹藥的材料便宜，煉廢十爐也才一百靈石。
但到了四品五品，一爐材料的成本就是幾千上萬靈石，稍微貴一點的品種甚至幾萬靈石一爐。
六品七品更是天文數字。
為什麼高階煉丹師那麼少？
因為大多數人卡在中階上不去，不是天賦不夠，是試不起。
煉一爐廢一爐，一爐幾千上萬靈石就打了水漂，煉上幾十爐沒見起色，家底就空了。
所以她在四品上卡了兩年多，一直沒敢動手衝擊五品。
門口那群人已經徹底失控了。
“蘇師姐！你要是不答應！那我答應！”
一個穿灰袍的年輕煉丹師從人群裡擠出來，衝到林小凡面前，滿臉通紅：“林公子！林公子你看看我！我雖然才二品，但我聽話！我什麼都能幹！端茶倒水我擅長！看鋪子我也行！您開我五萬就行！五萬就行！”
“去去去！二品也敢來搶？”另一個絡腮鬍的大漢推開他擠上來，“林公子我三品！煉了十年丹！經驗足！您讓我看鋪子我保證給您管得明明白白！”
“男的也行嗎？我也行啊！”又一個瘦高個擠進來，“林公子您看我長得也不差，您要是覺得蘇師姐不合適，我也可以！暖床也行！”
“滾！要點臉！”
“林公子您別聽他的！我比他帥！我當零也行！”
煉丹室門口徹底亂成了一鍋粥，擠得水洩不通，一個個抻著脖子往裡面喊，聲音疊著聲音，連櫃檯前那個穿灰袍的管事都被擠到牆角去了。
蘇清月站在丹爐旁邊，看著門口那堆人，又看著林小凡，緊繃的脊背一點點鬆下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有點啞：“……我答應。”
門口的人群“嗷”地一聲又炸了。
“答應！她答應了！”
“蘇丹師要退出協會了！”
“媽的！我怎麼就沒這運氣！”
“林公子你還缺人手嗎？打雜的也行啊！”
蘇清月沒理會門口的喧囂，她看著林小凡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不過林公子，你方才說的那些條件，要在靈契上寫清楚。我總要確認你說的話……是算數的。”
林小凡看著她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空白的靈紙鋪在案臺上，又從腰後摸出一支硃砂筆，刷刷刷寫了幾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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