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汐的眼睛亮了一瞬。
她飛快地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，雙手遞過去：“這裡面刻錄了九竅金紋蓮從種子到成株的全貌圖譜，前輩一看便知。”
林小凡接過玉簡，貼在眉心。
一幅清晰的圖影湧入識海，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黑色種子，外殼佈滿了流動的金色紋路。
嫩芽破土時是純金色的，葉片的形狀像蓮葉，但每一片葉子邊緣都有九道細密的金紋。
整株長成後約莫一尺高，形如金蓮，通體泛著柔和的金光。
林小凡把玉簡從眉心移開，沉默了很久。
洛汐見他這副表情，心裡那一絲本就微弱的希望又黯淡了幾分，她輕聲開口：“林公子若是不知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洛汐的話戛然而止。
她抬起眼，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……公子？”她的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，“您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我知道這東西。”林小凡把玉簡還給她，“我手上有。”
洛汐站在那裡，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。
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，露出底下難以置信的驚愕。
“林公子……不是在跟我開玩笑？”
林小凡搖頭：“不開玩笑，但我手上的九竅金紋蓮……不過要等一年左右。”
洛汐站在原地，呼吸明顯快了幾分。
一年。
對於修士來說不過彈指一瞬，但對於一個沉眠仙體等待覺醒的人來說，每一天都是漫長的等待。
她朝林小凡行了一禮，聲音比方才更輕：“我等得起。”
她抬起頭，直視著林小凡的眼睛：“林公子願意割愛，想必有所求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，絕不推辭。若我辦不到，師尊定然願意出手相助。”
林小凡站在臺階上，手裡拎著那壺早就涼透的靈茶，摸了摸下巴。
九竅金紋蓮，上古神藥。
這東西放在市面上，別說靈石，就算是拿一座城池來換都未必有人肯鬆口。
但對他來說，這東西留在手裡燙手山芋，不如拿它換點實用的東西划算。
他想了兩樣。
“第一樣，資質草。”他伸出兩根手指，“仙品靈脈才能養活的資質草，我要十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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