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能感覺到，那分身的第一縷靈識，雖然還很微弱，但確實是活的。
他退出界珠，坐在石床上，將丹田深處那團靈霧喚出來，置於身前。
靈霧在半空中緩緩凝聚，人形輪廓比在界珠中時清晰了一些，但依然模糊。
“還差得遠。”他低聲說了一句，然後把那捲玉簡收起來，起身走出洞府，走向前廳方向。
蘇清月正站在櫃檯後面整理新到的一批靈材，一抬頭看見林小凡走過來，剛要開口說什麼，忽然目光定在他身後。
那道模糊的人形靈霧飄在半空中，靈光晦暗，五官模糊，乍一看像個半透明的人影。
蘇清月手裡的玉瓶差點沒拿穩：“……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“一氣化三清殘卷的分身雛形。”林小凡伸手把那團靈霧招過來，讓它在他身側懸停，“還沒完全凝成，但已經有點效果了。”
蘇清月盯著那團靈霧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……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你也練練看。”
蘇清月愣了一下：“我？我練這個幹什麼？”
林小凡靠在前廳的門框上，“練個分身出來，一個在外城看店一個在我房間教課，多完美。”
蘇清月張了張嘴，擠出一句話：“……你還在打這個主意？”
“這不是為你著想嗎？”林小凡理直氣壯，“你看，練出分身之後，你的工作效率翻倍，我給你的工資又不用變，你還能同時修煉，一舉三得。”
蘇清月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把那捲玉簡接過來，低頭翻看了幾頁。
她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，翻看了第二頁、第三頁……越看越認真。
她抬起頭，“我試試看。”
林小凡滿意地點了點頭：“好好練，練成了告訴我一聲。”
接下來半個月，林小凡白天修煉一氣化三清，晚上進出須彌界珠檢視靈植長勢。
那團靈霧分身在他反覆的溫養和凝聚之下，逐漸從一團模糊的人形輪廓變得清晰起來，開始出現五官的雛形，四肢的輪廓也比最初分明瞭不少。
半個月後的一個清晨，林小凡從界珠中出來，在石床上盤腿坐定，將丹田深處那團靈霧喚出。
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男子，眉目間有他的影子，但看起來更年輕一些，身形也更單薄。
林小凡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感覺到心神與這具分身之間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聯絡。
他心念一動，分身的右手便抬了起來，動作雖還有些生澀，卻完全隨他心意。
他又試了試讓分身行走、轉身，皆如臂使指。
“……有點怪，但是也有點帥。”林小凡低聲說了一句，旋即滿意地點了點頭，“夠用了。”
他操控著分身從石床上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手臂。
實際上是他自己的意念在驅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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