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面從那兩人旁邊走過去。
他沿著集市的主通道往裡走，目光在兩旁攤位間掃過。
內城的自由集市果然與外城截然不同，攤位上的貨物品階整體高了一大截。
他路過一個賣符籙的攤位，攤上擺著的全是聖品以上的符篆，最低的標價也要數塊極品靈石。
旁邊一個賣法器的攤位就更誇張了，幾件泛著幽藍光澤的法器擺在錦布上，其中一件劍形法器散發著凌厲的鋒芒，攤位旁的標籤上寫著聖品中階。
林小凡沿著集市走了一段，漸漸摸清了這裡的交易規則。
七階到九階的靈材、法器、丹藥大多用上品靈石結算，幾百到上千上品靈石不等。
聖品以上的物件則基本要求極品靈石或以物易物，很少見到用下品靈石報價的攤位。
他走到一個賣靈材的攤位前蹲下來看了看，攤上擺著幾株品相不錯的八階靈藥，標價兩百上品靈石一株。
他默算了一下匯率，兩百上品靈石摺合兩百萬下品靈石，他懷裡那些下品靈石買不了幾株就會見底。
他沿著主通道又走了一段。
八階靈草靈藥，品相稍微好一點的就敢要上千上品靈石。
九階的更是離譜，動輒數千一顆，他全部家產砸進去也買不了幾顆。
好在靈植的種子比靈藥便宜，尤其是那些品相一般、年份不詳、甚至連具體品階都說不清的種子，價格會低不少。
他走過一個角落裡的攤位時，腳步忽然頓住了。
攤位不大，布面上稀稀拉拉擺著十幾只玉瓶，每隻瓶子都貼著泛黃的標籤。
攤主是個乾瘦的中年人，正蹲在一旁打瞌睡。
林小凡蹲下來，拿起一隻玉瓶拔開瓶塞看了看，裡面裝著幾顆灰撲撲的種子，乾癟癟的，沒有光澤，也感知不到明顯的靈氣波動。
他又拿起另一隻瓶子，裡面的種子更慘，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，像是隨時都會碎掉一樣。
“老闆，這些種子怎麼賣？”
攤主睜開一隻眼，含糊地應了一聲：“那邊都是處理貨，一百上品靈石一顆，隨便挑。”
一百上品靈石一顆。
摺合下來就是一百萬下品靈石一顆，對於能種活的種子來說算是便宜到不可思議，但對於這種乾癟到看不出生機的東西來說，就是純粹的碰運氣。
林小凡沒有急著挑，而是坐在攤位前把十幾只玉瓶裡的種子一一倒在手心裡看了一遍。
他能感覺到這些種子上殘餘的靈力波動微弱到幾乎不存，放在外面十個靈植師裡有十個會說這些東西活不了。
但他把一顆、兩顆、三顆……從一堆乾癟的種子堆裡，挑出了十顆勉強還能看出品階輪廓的東西。
“這十顆，打包。”
攤主又睜開另一隻眼，掃了一眼他挑出來的那些種子，嘴角似乎想笑又忍住了：“行，一千上品靈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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