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問了嗎你就回答？”
二哈偏過頭，金色的豎瞳裡滿是理所當然：“本座這不是在幫你拉活兒嗎？本座替你去揚名立萬，你不感謝本座就算了還嫌棄？”
林小凡看了它兩息：“……純出生。”
“……”
洛汐坐在對面，看著這一人一獸你來我往地拌嘴，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。
她很快又壓了下去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如果林公子決定參賽，我可以幫你報名。但有一件事需要提前說清楚……”
她放下茶杯，坐直了身子：“明天天道宗廣場有一場內部選拔，候選弟子都會到場進行切磋比試，決定最終參賽資格。我是說……如果林公子不介意的話，可以先去感受一下。”
林小凡想了想：“看看也行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洛汐早早等在蒼月峰山腳。
她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內門弟子常服，腰間掛著身份令牌，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日利落了不少。
林小凡帶著無虞和二哈從琅嬛谷傳送過來時，她已經等了好一會兒。
“走吧。”她轉身引路，“選拔就在主峰腳下的演武廣場，今天基本所有候選弟子都會到。”
從蒼月峰到主峰演武廣場，走山道約莫兩刻鐘。
林小凡一邊走一邊打量四周，沿途經過幾處山坳，路邊偶爾能看見三三兩兩的內門弟子路過。
洛汐邊走邊說，“這一屆天才戰報名的人數比往屆多了兩倍不止，以前各宗對天才戰的熱情沒那麼高，畢竟只是分資源排名的賽事。但這一屆因為秘境的事，連那些平時不露面的隱世宗門都派了人來。”
“天道宗這邊呢？”
“天道宗有三十個名額。”洛汐說，“但報名超過了兩百人，所以要先進行內部篩選，選出前三十。”
她偏頭看了林小凡一眼：“裡面全是聖體資質的，還有幾個是天道宗數千年一遇的天才。”
林小凡點了點頭，沒什麼特別的反應。
演武廣場到了。
整片廣場由白色的靈玉鋪成，面積約有數十畝，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擂臺，擂臺邊緣刻滿了防護陣紋。
廣場四周站了上百號人，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。
林小凡跟著洛汐走進廣場時，幾道目光率先落在他身上。
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站在擂臺邊緣跟同伴說話，察覺到有人靠近，偏頭掃了一眼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洛汐身上，正要打招呼，隨即就看見了洛汐身後那個年輕人。
他的表情微妙地停滯了一瞬。
“……小姑祖，這位是？”
洛汐還沒來得及回答，旁邊另一個穿青色勁裝的弟子已經接過話頭，上下打量了林小凡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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