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飛速轉了一圈，這個條件放在任何煉丹師面前都是極有吸引力的，但對於他這個煉丹師協會會長來說，確實不算什麼。
他已經不缺靈石了，不缺靈材渠道，也不缺地位。
他缺的是突破的契機，那才是他卡在聖品極限多年的心結。
“林公子，”他放下茶杯，“你說的這些條件，對任何一個聖品煉丹師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。但對我而言，靈石和靈材都不是我最缺的東西。”
林小凡看著他：“那你缺什麼？”
祝青侯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老夫卡在聖品極限已經近百年了，始終摸不到突破的門檻。聖品煉丹師之上還有一層境界，古籍中稱之為尊品丹師。整個三千洲有記載的尊品丹師，近萬年來不超過一手之數。老夫這一生最大的心願，就是能在壽元耗盡之前，看一眼尊品的門檻。”
他抬起眼看著林小凡：“靈材、靈石、地位、名望，這些東西老夫都有。唯獨缺一樣東西，能讓老夫突破瓶頸的契機。如果林公子能提供那種契機的可能性……”
林小凡靠在椅背上聽完了。
他想了一會兒，然後開口：“祝會長，你說你缺契機是什麼？”
祝青侯沉默了。
他也不知道具體契機是什麼。
之前煉出九品天紋丹，用的正是林小凡那株九階龍鳳參。
天紋丹的出現，已經證明了他的判斷。
這個年輕人手中的靈材確實蘊含著超出常理的東西。
或者他手中還有其他東西讓他突破的契機。
林小凡語氣平穩，“祝會長，我不知道你說的契機是什麼，但是如果有機會接觸到……上古神藥。”
上古神藥四個字落下來的時候，祝青侯的內心微微一顫。
上古神藥他目前都沒有，更何況別人。
他抬起頭看著林小凡，目光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：“……上古神藥？你手上有？”
“現在還沒有。”林小凡坦誠道，“但有途徑獲得。”
祝青侯緩緩開口：“還有一個問題，就算有上古神藥，如果老夫沒有相應的上古丹方，也無法將其煉製成丹。”
林小凡偏頭看了一眼蹲在石桌角落的二哈。
二哈甩了甩尾巴，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。
“主人，本座手裡確實有幾道上古丹方。”
祝青侯猛地轉過頭，目光落在角落裡那隻巴掌大的暗金色小獸身上。
他剛才進門時根本沒注意到這隻小獸，以為只是林小凡養的普通靈寵。
此刻他才發現，這隻小獸的身形雖小，但通體暗金色的鱗片紋理和額頭的火焰狀紋路分明不簡單。
“這是……”他試探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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