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賣。”他點了點頭，“但傅丹師得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天道宗有沒有分身功法？”
傅嶽沉默了一瞬，然後搖了搖頭：“天道宗的藏經閣裡確實有幾門分身的功法，一般都是元神分身之類的，需要極強的神識才能凝聚分身，還無法做到通玄境的神識強度……恐怕連入門都做不到。”
林小凡想了想：“那有沒有適合通玄境用的分身法門？例如實體分身之類的。”
傅嶽沒有立刻回答，低頭思忖了好一會兒。
他緩緩開口，“天道宗沒有，但是一個月後的拍賣會上，會有一樣東西出現。老夫在前幾日整理拍品目錄時見過一張單子，有一份上古典籍殘卷，標註的名字叫《一氣化三清》。雖然只是殘卷，但據鑑定師推測，那應該是一門上古分身術，而且對修為的要求不高，能夠滿足的要求。”
林小凡內心一怔。
一氣化三清？
是他想的那本一氣化三清嗎？
還是說只是同名的功法？
傅嶽接著說，“但既然是上古殘卷，而且涉及分身術這種冷門但實用的法門，到時候競爭恐怕不會小。”
林小凡點了點頭：“那就等拍賣會的時候再說。”
傅嶽看著他：“那老夫想買的那幾顆聖品天紋丹……”
“三顆夠不夠？”
傅嶽的眉梢動了一下：“夠。你開個價。”
林小凡想了想：“十塊極品靈石一顆下品聖丹，五十塊極品靈石一顆中品聖丹，至於上品聖丹......我想換別的東西。”
尋常的中品聖丹在拍賣會上就能拍到二十到三十塊極品靈石一顆。
天紋級的聖品丹藥是整個三千洲都找不到的東西，按道理說賣五十甚至百塊極品靈石都不算離譜。
但傅嶽畢竟是天道宗的聖品丹師，又跟祝青侯有交情，以後合作的機會多的是，賣他一個人情比多賺幾塊極品靈石划算得多。
傅嶽沉默了片刻：“極品靈石需要在宗門登記，你稍等，老夫去庫房取一趟。”
他站起身來，朝大廳後方的內門走去，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林小凡一眼：“林公子……以後有這種好東西，能不能優先考慮天道宗？價格都好商量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傅嶽快步走進了內門，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林小凡坐在茶桌旁，端起那杯還沒喝的靈茶抿了一口。
過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，傅嶽從後門回來了。
他走到林小凡面前，把儲物袋放在桌上：“六十塊極品靈石，你點一下。”
林小凡接過儲物袋，神識探入粗略掃了一遍，數量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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