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汐坦誠地搖了搖頭，“我不知道。我師尊也沒有明說，只讓我以禮相待。任何人試圖以神識探查都會自動被彈開，連我師尊都說不清那層黑霧的底細。”
林小凡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。
連天尊都說不清底細的人。
洛汐繼續道：“第三位特邀嘉賓還沒到。據我師尊透露，那方勢力來自一個古老的世家，傳承久遠，家族中藏有一部極為神秘的仙法，據說連天尊都只聞其名未見其形，那位世家的少主據說要親自參加這場天才戰，同樣是為了仙遺秘境而來。”
林小凡眉頭微挑：“古老世家？什麼來頭？”
洛汐搖頭：“具體底細我師尊也未明說，只囑咐我務必謹慎對待。那世家底蘊深厚，連我師尊都忌憚三分。”
洛汐低頭喝了一口茶，語氣平靜：“但另外兩個特邀嘉賓，我毫不誇張地說，一個比一個古怪。我師尊的原話是，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。”
林小凡把這話在心裡過了一遍。
一個來歷古老到連天尊都看不清底細的墨袍人，一個來自古老世家、身懷神秘仙法的少主。
再加上他。
洛汐站起身來，放下茶杯：“還有，論道大會明天下午開始，在會場南側的大殿裡舉行。林公子有興趣的話可以來坐坐，沒興趣的話不來也行。”
林小凡靠在椅背上想了想：“去看看也行，正好見識見識那些天才們的道法心得。”
洛汐點了點頭：“那明天下午見。”
張大壯坐在旁邊，整個過程只喝了兩口茶，全程沒插上一句話。
此刻聽見洛汐告辭離開，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，整個人癱在椅背上，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一樣。
“林兄弟……”他嗓子還在發緊，“你到底經歷了什麼？”
林小凡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明天論道大會，你也來吧。”
張大壯猛地從椅背上彈起來：“我也去？那那種地方……我這種三流宗門出來的，去了不是丟人現眼嗎？”
“丟什麼人？”林小凡已經走到包間門口，“你是我林小凡帶進去的人，誰敢說你丟人？”
張大壯坐在原地，看著那道背影晃了一下就消失在門外的光裡，好半天沒緩過神來。
第二天下午，論道大會準時在會場南側的大殿中舉行。
林小凡帶著張大壯走入大殿時，殿中已經坐了大半的人。
穿各色宗門服飾的年輕弟子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。
他目光掃了一圈，忽然在靠前的位置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正是那天在自由集市上衝出來抱著他胳膊撒嬌，被他當眾拒了的那位虛洲聖女。
她今日依然穿著一身鵝黃色長裙，比那天低調了不少，坐在一群虛洲弟子中間，正低頭聽旁邊的人說話。
然後她的目光不經意地往大殿入口方向掃了一眼，落在林小凡身上，整個人僵了一瞬。
那虛洲弟子壓低聲音：“聖女，你上回就是……跟他撒嬌那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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