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身就是狗。”
“本座是神獸，神獸和狗之間有本質的區別。”
“那你搖頭了沒？”
二哈沉默了兩息：“……搖了。”
......
論道大會在一片狂熱的氣氛中進入了後半程。
接下來的幾位上臺的弟子，講述的內容比前半程更加精煉，個個都拿出了壓箱底的感悟。
但整座大殿的心思明顯已經不在他們身上了。
有膽大的聖子已經偷偷往林小凡的方向挪了兩個座位，裝作無意地咳嗽了一聲，試圖引起注意。
連那些原本端坐在貴賓席上的各大洲長老們，也在低聲交換著意見。
“這個林小凡……確實不簡單。”
“那三句話看似廢話，實則每一句都暗合天地至理。凡塵閣閣主能走到今天這一步，絕非僥倖。”
“老夫活了一千多年，還是頭一回見人把丹藥當糖豆撒的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，他那三句話老夫細品之後確實覺得有道理，尤其是‘瓶頸到了就突破’，老夫當年就是猶豫了一下，錯過最佳突破時機，差點走火入魔。”
議論聲不高不低，但林小凡坐在那裡，多少聽見了一些。
他面不改色地又喝了口茶。
論道大會持續了將近三個時辰，直到暮色降臨時才逐漸收尾。
那些各大洲的天才弟子們陸續起身離場，很多人臨走時還回頭看了一眼林小凡的方向，目光復雜中帶著幾分狂熱。
有幾位聖子走著走著又折返回來，在林小凡面前鞠了一躬：“林前輩，晚輩方才受教了。那枚聚靈丹……晚輩一定會好好利用，絕不辜負前輩的恩賜。”
“嗯，去吧。”
又一位聖女走過來，眼含熱淚：“林前輩，您說的‘修煉需要資源’，晚輩悟了一下午，終於想明白了其中深意……”
“想明白了就行，回去吧。”
“晚輩能不能加您一個傳訊印記？萬一以後還有不懂的地方……”
“不能。回去。”
大殿漸漸變得空曠起來，只剩零星幾個人還在座位上整理記錄，以及幾個揣著丹藥還在發抖的幸運兒。
林小凡站起身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：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他帶著無虞、蘇清月、張大壯三人穿過空曠的大殿，朝出口方向走去。
二哈蹲在他肩膀上，甩了甩尾巴：“主人，你今天確實不虧。兩句廢話，白賺了一群舔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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