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哈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本座不確定，但它的形狀……跟上古時期傳說中撐天神柱的樣子很像。據說在仙族鼎盛時期是支撐天穹的支柱之一。後來天崩地裂的時候，山也崩了。”
“但那道切口……本座也看不透。上輩子來過幾次，從未聽誰說起過那座山上還有這樣的痕跡……不像是仙魔大戰中的手段。”
林小凡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不周山。
西北海之外，大荒之隅，有山而不合，名曰不周。
傳說中不周山是天地支柱，共工與顓頊爭帝，怒而觸之，天柱折斷。
這個傳說……跟眼前這座山對得上。
如果共工撞斷不周山是神話中記載的災難，那麼將不周山劈成兩半的，又是什麼？
“林閣主？”蘇清月察覺到他的異樣，輕聲喚了一句。
“沒事。”林小凡收回目光，將翻湧的心緒壓了下去。
其餘修士依然沉浸在遠山帶來的震撼中，沒有人認出來那是什麼。
在他們眼中，那只是一座形狀怪異的遠古遺蹟，雖然恐怖，卻不像林小凡這樣清楚地知道它背後隱藏的東西。
他把目光收了回來，轉向二哈：“你說的妖族，分佈在這片大陸的什麼地方？”
二哈的尾巴甩了一下：“這片大陸雖然破碎了，但殘留的靈脈依然存在。妖族的聚集地通常靠近靈脈密集的區域，尤其是那種靈氣濃郁卻又帶有法則殘留的地方。本座上輩子來過幾次，對大體分佈還有點印象，但具體位置……得走著看。”
林小凡點了點頭，正要開口安排行進的路線，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林閣主！林閣主留步！”
他回過頭，看見一群穿各色宗門服飾的年輕修士正快步朝他這邊趕來。
為首的正是虛洲那位黃裙聖女，身後跟著七八個面生的人，看打扮有紫府聖地的弟子，有南域本地的散修，還有幾個林小凡連標誌都不認識的勢力代表。
黃裙聖女跑到他面前三步處停下，喘了兩口氣，雙手合攏朝他行了一禮：“林閣主！我們想跟你一起走！”
林小凡挑了挑眉：“跟我一起走？”
“對對對！”後面一個穿青色勁裝的年輕散修連忙接話，“林閣主，我們方才商量過了，秘境裡危險重重，我們這些人修為最高的也才靈海境，對這片大陸一無所知。您身邊有無虞前輩坐鎮，還有上古神獸引路，跟著您走至少能活命！”
“是啊林閣主！”另一個穿紫袍的年輕弟子也湊上來，滿臉誠懇，“只要您讓我們跟在後面，遇到好東西我們絕不跟您搶！能活著出去就行！”
林小凡抱著胳膊看著面前這群人，沉默了兩息。
他確實不想帶太多人。
這次進秘境的目的是核心區域的那扇門和可能的仙寶，帶著一群拖油瓶只會拖慢速度。
但他轉念一想，如果把他們趕走，這些人在外圍亂闖，死傷慘重不說，萬一引發什麼連鎖反應，對誰都沒好處。
“跟可以。”他開口了，“但有條件。第一，只能在五里外跟著，不準靠太近。第二，遇到危險自己想辦法，我的人不會替你們出手。第三，進入內圍之後，各安天命，我不會帶任何人進核心區域。”
話音落下，那群年輕修士面面相覷，有人面露猶豫，有人暗暗鬆了口氣。
”！煩麻添主閣林給不絕！外里五就外里五在跟！行“：頭點個一第聖黃
”！外里五就外里五！對對對“：和附紛紛也人餘其
”！義仁主閣林“
”！了心放就們我話句這主閣林有能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