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在掌心裡感受了一下，這顆核子內部的靈韻依然殘存著，雖然經過了數百萬年的歲月侵蝕，依然能感覺到微弱的生機。
“這是蟠桃的核子。”他說，“後排的蟠桃核。”
二哈的尾巴猛地僵住了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林小凡把那顆桃核收進玉匣中，站起身來。
他掃了一圈那片殘存的園區地基，粗略估算了一下桃核的數量。
至少上百顆。
如果這些核子裡有哪怕一兩顆還殘存著能發芽的生機，那他就賺大了。
如果能把這些核子種活，哪怕只種活一顆，那也是一棵能結出與天地齊壽仙桃的樹。
雖然在須彌界珠裡時間加速萬倍，但三百二十八萬年就是三百二十八年。
不算短，但值得等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有了蟠桃的種子。仙藥的種子，除了那些禁區聖靈，整個三千洲一顆都沒有的仙藥種子。
他站起身來，把那幾顆品相最完整的桃核收好，然後朝禁制外走去。
那層光幕在他穿過時再次主動裂開一道縫隙，等他走出後重新合攏，恢復了完整的流轉。
他回到莫璃、洛汐和白永面前。
莫璃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隻玉匣上，沉默了很久，最終開口：“三顆蟠桃，你都摘了。”
林小凡點頭。
“你手裡那些桃核，也是從裡面撿的？”
“嗯。”
莫璃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我本想出手搶的。三顆仙桃，任何一顆的價值都超過了一件道器，但我不會動手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你能讓仙之禁制主動為你讓路，能認出法天象地、七巧玲瓏塔和蟠桃樹的名字，你身上有太多我無法理解的東西。跟一個未知的存在動手，不是明智的選擇。”
洛汐目光在林小凡身上來回掃了幾遍，像是在辨認什麼，但最終也沒有出手的意圖。
她低聲道：“師尊說，能認出那些名字的人，不要去招惹。”
白永肩頭的光紋依然在緩緩流動，但聖靈的意念已經平靜了下來。
他面色複雜地看了林小凡一眼，最終只是微微頷首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那些站在外圍的年輕修士，此刻也徹底放棄了任何覬覦的念頭。
“連仙體、聖靈、道器都破不開的禁制，他伸手就開了。這種級別的存在，誰敢招惹？”
“他連那些桃核是什麼都知道，他連蟠桃的品階和年份都一清二楚。一個通玄境的年輕人，知道上百萬年前的東西，這本身就說明了一切。”
“算了，別想了。仙桃是好，但也得有命拿，那個人從頭到尾都不是我們能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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