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月站在原地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。
“七寶玲瓏塔……是仙寶中最低的一階？”
“對。”林小凡點頭，“而後天至寶比它高一個檔次，後天功德至寶再高一個檔次，先天靈寶再高一個檔次，先天至寶高一個檔次，混沌至寶最高。”
“先天至寶比七寶玲瓏塔高了整整四個檔次。”
整片石臺區域陷入了死寂。
蘇清月的嘴唇張著沒有合攏。
無虞的面色變成了震驚。
二哈豎瞳瞪到最大。
“四個檔次……”它的聲音在發顫，“七寶玲瓏塔是後天靈寶，在仙寶中已經算最低一階的存在。”
林小凡看著那塊石頭。
“先天至寶的威壓，連仙人都扛不住。”他說，“完整狀態的先天至寶，那是連聖人都要忌憚的東西，但上面殘留的法則之力依然足以讓天尊境以上的修士無法靠近。”
蘇清月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：“那你為什麼能靠近？”
林小凡沉默了片刻，“大概是因為我修煉的功法，跟這些東西同源。”
他不想解釋太多。
但他心裡清楚，一氣化三清是太上老君的功法，太上老君是鴻鈞道人的弟子，分寶巖是鴻鈞道人分寶時留下的遺蹟。
這些東西認他，是因為他修煉了太上老君的功法。
是因為他修煉的一氣化三清，本質上就是太上老君的道統傳承。
林小凡站在石臺前，目光落在那塊分寶巖碎片上。
他身後，蘇清月和無虞還站在原地。
“主人，你確定要碰它？”二哈勸說道，“分寶巖碎片上殘留的法則之力連仙人都不敢硬接，你要是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
林小凡抬起右手，掌心貼上了那塊分寶巖碎片的表面。
他觸碰到石面的一瞬間，整塊分寶巖碎片驟然震顫起來。
轟——！
分寶巖碎片在他掌下炸裂開來，化作漫天碎石向四面八方飛濺。
但那些碎石剛飛出去不到一尺遠，就全部停在了半空中。
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。
然後，碎石之間的空間開始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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