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築臺境的臺，是用靈海中的靈力凝聚一個承載法則的容器。那座臺越強，你能承載的法則就越多，未來的道途就越寬。用凡品築臺，承載的法則上限是一道。用聖品築臺，上限是三道。用道品築臺，上限是七道。用後天靈寶碎片築臺，上限是十二道。”
“那先天至寶呢？”
二哈斟酌一下，回答道：“先天至寶碎片，理論上沒有上限。因為先天至寶本身就是由完整的天地法則凝聚而成的，它的碎片中蘊含的法則層次遠超任何後天靈寶。如果用先天至寶碎片築臺，那座臺本身就會成為一個法則的載體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......”
“用先天至寶碎片築臺，你未來突破道君境的門檻會低到幾乎不存在。因為那座臺本身就蘊含完整的法則紋路，你參悟法則的速度會比任何修士都快。天尊境對別人來說是一道天塹，對你來說可能只是一步之遙。”
“甚至，如果機緣足夠，仙人之下的第一道門檻，你都有可能摸到。”
林小凡思考片刻。
“那用先天至寶碎片築臺，有什麼風險？”
“風險很大。”二哈的聲音沉了下去，“先天至寶碎片的法則密度太高，普通修士的靈海根本承載不了。你的靈海在仙體的淬鍊下已經足夠強大，但先天至寶碎片的法則一旦釋放，可能會直接撐爆你的靈海。而且築臺過程中一旦失控，輕則靈海碎裂修為盡廢，重則當場爆體而亡。”
“有多少把握？”
“本座不知道，本座上輩子沒見過任何人用先天至寶碎片築臺，連聽都沒聽說過，你是第一個。”
林小凡看著掌心裡那枚暗金色晶體，然後把它放回玉匣，合上匣蓋。
“那就試試。”
他心念一動，整個人消失在石床上。
須彌界珠內。
林小凡走到中央那片最空曠的區域，盤腿坐下來，將那枚暗金色晶體從玉匣中取出，放在面前的地面上。
晶體接觸黑土的瞬間，周圍的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。
空氣不再流動，靈力不再遊走，連時間都像是慢了半拍。
然後晶體表面的暗金色紋路開始緩緩亮起。
林小凡深吸一口氣，將靈海中的金色靈力催動到極致，雙手托起那枚晶體，緩緩沉入自己的丹田位置。
晶體沒入丹田的瞬間......
轟------------！
他的識海被一股鋪天蓋地的法則波動淹沒了。
那股波動像是有一片海從頭頂倒灌下來，從經脈到靈海到識海，每一寸空間都被那股法則之力填滿。
他的靈海在那股法則的衝擊下劇烈震盪。
二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，帶著緊張：“穩住！靈海開裂是正常的！先天至寶的法則密度太高，你的靈海必須被撐開才能承載它的紋路！撐住！”
林小凡咬緊牙關，將仙體催動到極致。
他感知著那枚暗金色晶體在靈海中央緩緩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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