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舟站在樓閣窗前，望著玄武城方向那片暗金色的天穹。
他身後站著幾名執事弟子，一個個面色發白。
“陸長老……那是什麼級別的築臺天象？”
陸沉舟開口：“我活了一千多年，見過道君境突破，見過天尊境顯化，但從沒見過築臺境能引出這種級別的天象。那道光柱裡的法則紋路……至少是先天級別的仙寶碎片才能顯化出來。”
“先天仙寶碎片？整個三千洲都沒有這種東西，他從哪裡得來的？”
“你忘了？秘境。他從仙遺秘境裡帶出來的東西，比我們想象的多得多。”
玄武城，琅嬛谷。
林小凡緩緩睜開眼。
靈海深處那座三十六層臺基和九層臺頂安靜地懸浮著，臺頂之上那枚暗金色晶體依然在緩緩旋轉。
化真境後期。
他握了握拳，感受著體內那股渾厚到近乎恐怖的力量。
靈力在經脈中流轉時，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天地靈氣主動向他匯聚，那種親和感比靈海境時強了何止百倍。
更重要的是，那座築臺本身在持續釋放著法則波動。
每一刻，他都能感知到法則紋路在築臺中緩緩流轉，那些紋路中蘊含的天地至理正在一點一點地滲入他的識海。
他不需要刻意參悟，那些法則就在那裡，等著他去吸收。
二哈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他。
“成了……真的成了……先天至寶碎片築臺，三十六層臺基，九層臺頂，完整的法則迴圈……本座活了數十萬年，頭一回見……”
“主人，你現在這座築臺，比三千洲任何一位天尊的築臺都強。未來突破道君境對你來說只是時間問題，天尊境對你來說也不再是門檻。”
林小凡站起身來，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“走吧，出去看看。”
他心念一動，退出須彌界珠，重新坐在琅嬛谷的石床上。
蘇清月站在洞府門口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。
她方才在丹房裡被那道暗金色光柱驚動，跑出來時正好看見那道光柱貫穿天穹的景象。
此刻看見林小凡周身那層尚未完全消退的暗金色微光，她的嘴唇微微張著，好半天沒合攏。
“你……築臺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築臺物？”
林小凡從石床上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：“先天至寶碎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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