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航沒敢用力太大，怕弄出太大的聲響。
他一鎬接一鎬，輕輕鑿。
碎冰碴在水裡飄開。
第二鎬、第三鎬……第五鎬的時候，他感覺手裡一輕。
冰層被鑿穿，鎬頭直接探進了另一邊的水裡。
蘇航又刨了幾下，把洞口擴大到能容人鑽過去，【走。】蘇航說，【進去看看。】
張雁喬點了點頭。
蘇航先鑽了進去。
一進這條通道，突然蘇航感覺被一股溫熱包裹住，要不是剛放了水，蘇航都懷疑自己在水下失禁了。
剛剛在水裡，雖然有潛水服恆溫，但還是能感覺到永凍湖的冰冷。
一進這條通道，水溫確實高了不少。
張雁喬也感覺到了，他的眼睛瞪得很大，又伸手摸了一把。真是溫熱的！
蘇航在心裡估算了一下。
水溫大概二十多度，比永凍湖高了不知道多少度。
通道不寬，大概兩米多高，兩米多寬，兩邊是光滑的岩石壁。
應該是被溫泉水衝了千百年才磨成這樣。
越往前遊，水溫越高。
從二十多度，到將近三十度，再到三十多度。
蘇航遊著遊著，甚至覺得潛水服的恆溫功能有點多餘了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張雁喬，張雁喬也正好奇地打量著周圍。
這地方太邪門了。
外面是零下幾十度的永凍湖，裡面這條通道居然是溫泉水。
蘇航加快速度，往前遊。
遊了沒多遠，通道就到了頭。
透過洞口鑽出去，一下子蘇航就從水裡探出了頭，摘下頭盔，大口吸了一口氣。
溼熱的空氣。
帶著一股硫磺味，又有點像雨後泥土的味道。
他環顧四周，整個人愣在水裡，半天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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