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架2級噴氣式戰鬥機以戰鬥編隊飛行，像一柄尖刀狠狠扎進了雷達廠外圍空域。
越往裡飛，灰霧越濃。
霧氣從四面八方往駕駛艙玻璃上糊，能見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。
“各機注意，編隊收緊密一點，誰也別掉隊。”
領頭的是個獨眼，此刻眼睛死死盯著儀表盤，心裡總覺得哪不對勁。
這霧...似乎有些不太正常。
他還是覺得不太放心，於是在隊內頻道里又喊了一聲。
“各機航向報數！”
“A2，航向273，正常。”
“A3，航向275，正常。”
“A4……操！我羅盤在亂轉！”
“A5報告！地磁導航失效！”
“A6呼叫長機，訊號丟失，重複，訊號丟失！”
“A7！我這邊也是，通訊頻道全是雜音！”
......
通訊頻道里瞬間亂成一片。
獨眼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導航面板，指標像抽了羊癲瘋一樣瘋狂打轉，根本停不下來。
他又掃了一眼雷達螢幕，白花花一片，全是干擾波。
“這霧果然邪門！”
在這種能見度，沒有導航和雷達的情況下，十二架飛機靠肉眼保持編隊，跟蒙著眼睛在懸崖邊走路沒什麼區別。
獨眼後背的冷汗刷地就下來了。
“操！別慌！保持目視，跟著我的尾燈！”
他抓過機內通話器，竭力穩住聲線。
“所有僚機聽令，不往裡飛了，全部拉起來，從高空撤出去！
“快！不許猶豫！”
這個決定下得不慢，但已經晚了。
就在他右手搭上操縱桿，準備拉起機頭的一瞬間，整個世界像被人摁下了暫停鍵。
駕駛艙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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