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走出來了，你探索一下是不是張晨。”
陳遠閉著眼睛，靈能感知小心翼翼地朝母艦方向探去。
“會長，應該就是他，身形和張晨高度吻合。”
蕭破天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低頭看著杯中的紅酒，緩緩旋轉著酒杯，讓酒液沿著杯壁慢慢滑落。
他把酒杯舉到眼前，對著月光看了看暗紅色的液體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。
笑容斯文儒雅，幾乎可以稱得上溫和。
“六百架載具，兩個堂口，十幾名靈能者。”
“張晨。這個名字，我記了很久了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艘銀灰色母艦上，艦體表面那層黑色光暈在月光下翻湧著，像一隻正在呼吸的活物。
“那層黑色的東西，你能感知到什麼？”
陳遠搖了搖頭：“什麼都感知不到。我的靈能靠近兩百米範圍就被吸收了，像是……石沉大海。”
蕭破天微微挑眉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從甲板欄杆上直起身，整理了一下月白色襯衫的袖口，動作不急不緩。
“傳令下去，黑潮要塞和所有編隊，保持靜默，不靠近，不挑釁，不脫離。”
“是。”
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銀絲眼鏡，鏡片反著月光，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“你以為你選了2頭落難的冰龍，就能當救世主？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到幾乎被艦橋裡儀器運轉的嗡鳴聲蓋住。
“龍石島冰火大戰，我等著看你那層黑光，被龍息烤乾的樣子。”
......
西側空域。
江天野從獅鷲背上跳下來，穩穩地落在母艦的艦首甲板上。
他還沒來得及打量四周，就被震了一下。
甲板寬闊平整，鋪著某種深灰色的複合材質，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。
艦脊上的中樞塔在月光下勾勒出利落的輪廓。
但真正讓他挪不開眼的，是那扇艙門開啟之後露出來的內部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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