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“這兩邊，誰都不服誰。”
江天野掰著指頭數。
“陸長空覺得自己是正規軍，蕭破天是法外狂徒，看不上陸長空那套假正經。”
“他倆要是能聯手，我江天野把這一千多頭坐騎全燉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不過，一定要小心蕭破天，他比陸長空危險得多。”
林淺月插嘴問了一句。
“為什麼？”
江天野看了她一眼，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：“因為蕭破天這人，他是真的能忍。”
“張耀揚死了之後，他連屁都沒放一個，直接收縮了所有據點。”
“這種人，他不急，就慢慢等，等你露出破綻。”
張晨點了點頭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。
眾人在酒精的刺激下，徹底放下了戒備，熟絡起來。
張晨突然看著籃子裡的雷鳥蛋，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。
“雷鳥蛋……靈獸卵……能合成嗎？”
一顆雷鳥蛋是四階坐騎。
如果兩顆呢？
按照合成熔爐的規則，同類型的物品可以合併、提純、進階。
雷鳥蛋雖然稀有，但本質上也是“靈獸卵”類別的物品。
他想起合成熔爐面板上那行【其他材料合成路徑，可自行探索】的提示。
“要不要試試？萬一……可以合成呢？”
張晨的心跳微微加速了半拍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江天野。
江天野正跟陸豐碰杯，兩個人不知道在聊什麼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張晨猶豫了一瞬，還是開了口。
“江會長。”
江天野轉過頭來，嘴裡還叼著一塊肉乾：“嗯？兄弟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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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