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得像十八歲？”
張晨一時無言，側目望向甲板另一側的龍母。
龍母雙手交疊在身前，冰藍色的瞳孔裡掠過一絲笑意，但很快便被她壓了回去。
“她叫什麼？”張晨問。
“冰璃，她父王起的名字。”
“冰璃......”
張晨低頭，看了一眼還攥著自己手的小姑娘。
“你父王呢？”
冰璃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她慢慢鬆開張晨的手，退後半步，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足尖。
龍母替她答了：“她父王，死在上一次冰火之戰。”
張晨沉默了兩秒。
龍母偏過頭，目光投向北方那片被火光染紅的天際線。
暗紅色的雲層像尚未凝固的血，沉沉壓在山巔。
她轉回頭，看著張晨，目光平靜。
“冰火兩族的恩怨，已經糾纏了上萬年了。”
甲板上安靜了幾秒。
冰璃重新抬起頭時，臉上的笑已經回來了。
她用力攥了攥小拳頭，仰著臉看張晨，大眼睛裡盛著一點亮光。
“大哥哥，母后說你很厲害！你能幫我們打贏這場仗嗎？”
張晨看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，沉默了一瞬。
“我盡力。”
“好耶！”
冰璃歡呼一聲，轉身跑回龍母身邊，拽住她的裙襬，仰頭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。
龍母低頭聽著，偶爾點頭，冰藍色長髮垂落在肩頭。
南島空域，數萬散人玩家懸停在各自的載具上，目光齊刷刷地看著這一幕。
整片空域安靜了大約兩秒。
然後，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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