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晨的表情太淡定了。
江楓回憶了一下。
從用灣流撞擊張耀揚的直升機，到用刀刃蘸公雞血砍孤魂，再到把靈能者聯盟三百號人打崩......
每一次露出這種表情，事後證明他手裡都有底牌。
“他肯定有底牌。”
“而且，這張底牌，是我們所有人都沒見過的。”
江楓在心裡篤定地下了結論。
念於此，她也支援了張晨的決定。
......
龍母張了張嘴，看著一圈人都同意，自己想反駁，卻發現語言在這一刻竟然如此的蒼白。
“瘋了。”
“你們這些人類，全都瘋了！”
她轉過身，冰藍色的長髮甩過肩頭，目光掃過陸豐，掃過江天野，林淺月和江楓，最後落在張晨臉上。
“張，我承認你很強，但你以為你是第一個想屠龍的人嗎？”
“以前那些人也想過，也想反抗過，可結果呢？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一萬年來，從來沒有玩家真正殺死過龍。”
“相反，龍脊峽谷的巖壁裡，到處嵌滿了載具碎片和人類焦黑的骨頭！”
龍母盯著張晨的眼睛：“你說有九成把握，可我看連一成都看不到！”
“我失去了丈夫，冰璃失去了父王，我不想再看著一批人，因為一個瘋狂的念頭，白白死在這裡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從門外小跑了進來。
冰璃赤著腳，啪嗒啪嗒踩在金屬地板上，一路跑到龍母身邊，拽住她的裙襬。
“母后。”
龍母低下頭。
冰璃仰著臉，銀白色的碎髮在額前晃了晃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亮得驚人。
她看看龍母，又回頭看看張晨，然後用力拽了拽母親的裙襬。
“母后，我覺得大哥哥說得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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