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馬屁拍得實在沒水平,不過毛蓉蓉聽了還挺美。
“你這人,平時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,今天咋突然就開竅啦?看你說實話的份兒上,三嫂請你喝啤酒。”
說完,毛蓉蓉轉身去拿櫃檯上的啤酒,那圓滾滾的屁股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。
張長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道弧線,心裡頭一個念頭瘋長起來:
【拍一下!就拍一下!她要是不生氣,那就說明陳三說的是對的;她要是生氣了,就說自己是幫她拍蚊子!】
他伸出手,猶豫著朝那地方拍了過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,又清脆又響亮,在空蕩蕩的小賣鋪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毛蓉蓉身子一下子僵住了。
那一瞬間,張長祿都想到最壞的結果了,要是毛蓉蓉拿啤酒瓶砸他,他撒腿就跑。
可毛蓉蓉的反應,又把張長祿驚到了。
她轉過身來,臉上既沒有生氣,也沒有責怪,反而是一臉驚訝、好奇,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欣賞。
毛蓉蓉壓低聲音,低得幾乎只有面對面才能聽見。“長祿,你小子學壞了。”
張長祿傻站在那兒,手還舉在半空中,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啥。
毛蓉蓉看著他那手足無措的樣子,“撲哧”一聲笑了:“看你嚇得那樣。剛才拍我屁股的時候,膽子不是挺大的嘛?”
張長祿一時間不知道說啥好
毛蓉蓉坐到椅子上,翹起二郎腿,有意無意地露出裙襬下的大腿,語氣也變得隨意起來:“長祿,你今年多大啦?”
張長祿回答:“二十四。”
“二十四?”毛蓉蓉撩了撩貼在身上的T恤衫,恰到好處地露出肚臍眼,“跟我同歲,對吧?”
張長祿又不知道咋接話了。
毛蓉蓉說:“你三哥今晚要在李跛子家打一整夜牌,你要是有事,半夜的時候再來,我給你留門。”
這話啥意思,明明白白的,張長祿只覺得渾身的血直往腦門上湧,含含糊糊地“嗯”了一聲,也沒說行,也沒說不行。
他沒當場答應,一來呢,他心裡全是範召倩,打算為她守身如玉。
二來呢,陳三教他追姑娘,算是他“師父”,毛蓉蓉自然就是他“師孃”,朋友的老婆都不能欺負,師孃就更不能動歪心思了。
不過,他這一趟也沒白跑。
起碼,“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”這話,在毛蓉蓉身上得到了驗證。
“三……三嫂,我先去找三哥。”
張長祿撂下這話,撒腿就跑出了小賣鋪。
一路上,他都在琢磨毛蓉蓉剛才的反應。就拍了一下她屁股,她就直接發出邀請,這也太邪乎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