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,張長祿剛把小黑板搬到門口,一轉身,就瞅見鍾文潔從巷口走過來了。
“張長祿。”鍾文潔走到他跟前站住,直截了當地說:“今晚你得請個客。”
張長祿一愣神,問道:“請啥客呀?”
“請我和小燕吃飯。”鍾文潔理直氣壯地說,“昨晚那事兒,你不會以為就這麼算了吧?”
張長祿張了張嘴,想回嘴,可瞅見鍾文潔那小眼睛裡透著威脅的眼神,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了。
“請就請。”他一咬牙,問道:“去哪兒吃?”
“麻柳酒家。小燕已經在那兒等著了。”
張長祿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麻柳酒家,那可是麻柳鎮最貴的飯館。
“可……錄影廳咋辦啊?”他指了指門口那塊小黑板,“晚場馬上就要開場了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鍾文潔已經把卷簾門拉下來了。
張長祿沒轍,只好把小黑板收起來,掛上“暫停營業”的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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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柳酒家在麻柳鎮主街中段,是一棟兩層的小樓,一樓是大堂,二樓是包間。
雖說麻柳鎮只是個小鎮,可這家飯館的藿香鯽魚和東坡肘子在全縣都有點名氣。
鍾文潔點菜的時候一點都不手軟。點了藿香鯽魚、東坡肘子、水煮肉片、蒜泥白肉、火爆肥腸、酸菜粉絲湯,還外加一瓶瀘州老窖。
張長祿瞅著選單上的價格,心裡盤算了一下,這頓飯少說要花掉他兩天掙的錢。
“夠不夠?不夠再點。”張長祿硬著頭皮裝大方。
“夠了夠了,”江小燕趕忙打圓場,“咱們就三個人,五個菜一個湯,已經挺浪費的了。”
“張長祿,”鍾文潔拿起筷子,在桌上敲了敲,“昨天晚上的事兒,你咋說?”
張長祿趕緊把酒開啟,給鍾文潔和江小燕各倒了一杯,又給自己倒滿,端起酒杯站起來。
“文潔,小燕,昨晚是我豬油蒙了心,幹了件缺德事兒。這杯酒,我先乾為敬。”
他一仰脖子,二兩白酒一口灌下去,辣得直咧嘴。
鍾文潔也端起酒杯,抿了一小口,算是接受了他的賠罪。
“說正事。我們今兒個是來給你做思想工作的。”
江小燕點點頭,從兜裡掏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,鋪開擺在桌上。
那是一份手寫的思想工作提綱,分了三大項,每個大項下面還有兩三個小項。
她倆都是副鎮長家的閨女,從小見多了官場那些事兒,處理起來那叫一個順手。
“文潔口述,我執筆。”江小燕解釋了一句。
”。人的便隨種那是不,理達書知倩召範,一第“:事正說始開,子嗓清了清潔文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