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長祿的手開始去解江小燕的衣裳,一顆釦子,兩顆釦子,三顆釦子……
江小燕的心都快跳得嗓子兒了。
原來被男人碰是這種感覺啊,又緊張,又害臊,心裡頭還隱隱有點盼著。
張長祿接著去解她的胸罩,搗鼓了半天也沒解開,索性直接從上面往下一扯。然後又去扒她的褲子還有內褲。
理智告訴江小燕,這樣可不行啊。她一個大姑娘家的,咋能就這麼隨隨便便把自己交出去呢,可她這身體卻不聽使喚,不但沒推開他,還配合著抬了抬腿。
張長祿的手在江小燕身上摸來摸去,動作又急又猛,就好像在找啥丟了的東西似的。
雖說她渾身軟綿綿的,可當張長祿的手碰到不該碰的地兒,她還是下意識地照著他胸口使勁一推。
張長祿本來就喝得暈暈乎乎的,重心都不穩,被她這麼一推,整個人就從床沿上翻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張長祿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,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床頭櫃上,疼得他“嘶”了一聲。
這一摔,他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大半。
哎呀不對呀,這哪是範召倩啊!
範召倩頭髮更長,皮膚更白。可眼前這女人,雖說身材跟範召倩有點像,可那張臉,明擺著就是江小燕嘛。
江小燕縮在床角,渾身直哆嗦。
她這會兒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,胸罩也不知道啥時候掛到肚子上了,下身啥都沒遮,頭髮散得到處都是,臉也紅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“江……江小燕?”張長祿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江小燕把臉埋在被子裡,抖個不停,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張長祿的酒徹底醒了。他低頭瞅瞅自己,就穿了條平角內褲。
再看看床上,江小燕的衣服扔得到處都是,亂得一塌糊塗。
他腦袋裡“嗡”的一下,就跟被人敲了一悶棍似的。
完了完了,這下可完蛋了。江小燕可是副鎮長的閨女,還是個黃花大閨女。他一個有家室的男人,把人家姑娘弄床上來了,這事要是傳出去,江永貴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啊?
“小燕,”他結結巴巴地開了口,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套上褲子,“我……我喝多了……我還以為你是範召倩……我……”
他實在說不下去了。
江小燕低著頭,過了好一會兒才說:“張哥……剛才那事兒,你別瞎琢磨。”
張長祿傻愣愣地站在那兒,不知道該說啥。
江小燕深吸一口氣,慢慢抬起頭,說:“你先把頭轉過去。”
張長祿趕緊轉過身,面朝牆壁。
他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。她動作又輕又慢,好像在整理衣裳,又好像在整理自己的心情。
過了好一會兒,那聲音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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