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正仁走了過來,把西裝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,然後在床邊坐下。
範召倩緊張得心臟都快蹦出來了,她下意識地側過身子,背對著他。
李正仁伸出手,幫她把額前的一縷碎頭髮撥到了耳朵後面。
範召倩渾身猛地一顫。
她轉過頭,正好對上李正仁的眼神。
那眼神可不像是領導對下屬的欣賞,倒像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渴望。既剋制又含蓄,卻又毫不掩飾。
李正仁開了口:“你老公……他對你還不錯吧?”
範召倩趕緊糾正他:“是前夫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該在這個時候提他。”李正仁抱歉地笑了笑,站起身,“你剛離完婚,情緒還不太穩定。我可不能趁人之危。”
範召倩急壞了,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“我……”
她本來還想假裝矜持一下,等著李正仁主動提那件事,可她那點小心思,在李正仁面前就跟沒穿衣服一樣,一眼就被看穿。
一個能把胡賢明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男人,啥樣的女人沒見過?啥想法看不明白?
她索性不裝了,低下頭,小聲說:“我不是個好女人。”
李正仁很驚訝地問:“為啥這麼說呀?”
範召倩一咬牙,直接說道:“我在床上跟平時不一樣,我前夫說我悶騷。”
這話的意思太明顯了,李正仁也不裝了,趁機握住她的手說:“那哪是悶騷,那叫真情流露。”
接下來發生的事,既在意料之中,又有點讓人想不到。
說在意料之中,是因為從範召倩決定離婚那一刻起,這一切就已註定,他倆發生關係就是遲早的事兒。
說讓人想不到,是因為李正仁和張長祿完全不一樣。
張長祿總是直來直去的,只圖自己舒服,來來回回折騰一個多小時,完事兒就倒頭大睡。每次結束後,範召倩都像被抽乾了力氣,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而李正仁把這個過程拆成了好多小步驟,會在她以為他要靠近的時候突然躲開,然後在她以為他要走的時候又貼上來。
這一夜,又亂又長。
範召倩開始學著像李正仁那樣,不緊不慢地、一點一點地探索對方的身體。
在李正仁的引導下,她做了好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。她第一次知道,原來男女之間能有這麼多的相處方式,能有這麼多不同的感受。
最後一次結束後,範召倩渾身軟綿綿的,蜷縮在李正仁懷裡,心滿意足地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範召倩被陽光給照醒了。
她剛一睜開眼,就瞧見李正仁側著身子躺在她旁邊,一隻手搭在她腰上,睡得像死豬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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