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聽到那道慵懶的女聲，先是一愣。
便宜師父，蘇雲婉。
林白原本沉下去的心，又升了上來。
有了她這句話，他心裡霎時就安定了。
他這邊心思剛定，對面姜巨陽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依舊趾高氣揚地站在那裡。
“所以，你的選擇只有兩個。”姜巨陽慢悠悠地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：“要麼，跟我回姜家。要麼，把你那玩意交出來。”
“你聽見了嗎？”
他話音落下，卻見林白還是低著頭，一動不動，像是被嚇傻了一樣。
姜巨陽眉頭一皺，正要再開口催促。
就在這時，林白緩緩抬起了頭。
“傻逼。”
兩個字，輕飄飄的，卻像一顆石子，砸進了平靜的水面。
姜巨陽一愣。
他像是沒聽清似的，眨了眨眼，隨即猛地反應過來，臉上瞬間湧上一層怒意：“你他媽剛剛說什麼？！”
就連林白身後那位燕尾服老者，此刻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林白卻彷彿沒聽見姜巨陽的怒吼，他不緊不慢地，一步一步，朝姜巨陽面前走去。
“我說，”他一邊走，一邊開口：“你是傻逼。”
“你耳朵聾了嗎？”
話音落下，林白已經走到了姜巨陽面前，站定。
他比姜巨陽要高上半個頭，此刻微微低頭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。
姜巨陽的臉，瞬間扭曲了起來。
他從小到大，錦衣玉食，走到哪兒都被人供著捧著。還從來沒有人，敢這麼跟他說話。
他死死盯著林白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牙關咬得咯咯作響。
“你的媽……”一句話還沒說完。
“啪！”
一聲清脆到近乎炸裂的聲響，在寂靜的空氣裡迴盪。
林白抬手，直接一巴掌，抽在了姜巨陽臉上。
姜巨陽整個身子，直接被抽得橫飛了出去，在空中轉了半圈，重重砸在地上，又滾出去好幾米遠。一顆白牙，混著血沫，從半空中飛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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