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看著對面的老頭，臉慢慢垮了下來。
“校長。”
他苦兮兮地開口：“咱爺倆可都是一家人啊。您這話說得就太見外了。”
校長臉上那點笑瞬間變成了嫌棄，屁股往旁邊挪了挪。
“去去去，什麼一家人不一家人？別亂講。”
林白：“……”
他低下頭，嘆了口氣。
“行吧校長，你說吧，又是什麼事？”
校長沒立刻答話。
辦公室裡靜了片刻。
老頭捏著茶杯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雲海上，也不知在想什麼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才輕聲開口。
“暫時……我也沒想好。”
“等看你以後，最終能走到什麼程度再說吧。就當先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林白一愣，抬起頭眨了眨眼。
一個人情？
他這些日子白嫖來的東西，一雙手都數不過來。
欠下的人情，早就堆成山了。
可校長平常從來不提這個。
今天突然搞這麼正經……該不會有坑吧？
林白盯著老頭瞅了兩眼，嬉皮笑臉地開口：
“校長您這話說的。”
“以我這天賦，本來就前途無量。您拿一座殘破的浮空島，換我未來的一個人情，這買賣您可賺大了。”
校長聞言，抬起眼皮。
“你小子是越來越沒個正形了。”
“現在好歹也是四階的強者，走到外頭也算有頭有臉，就不能正經一點？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：
“我記得你以前還挺靦腆一個孩子，這才多久就成了這副樣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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