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林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把腦子裡的思緒捋直。
試煉之塔裡的那道殘魂是軒轅昊天二十五歲時留下的。
可那個時候的軒轅昊天，還遠未登臨聖者之位。
可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，為什麼會在機緣巧合之下留下一道殘魂？
而那隻手掌更是聖者之軀的一部分。
一個本該與天地同壽、壽元不知凡幾的聖者，又為什麼要提前留下一隻手掌？
除非……
林白的心臟，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大跳。
他張了張嘴，聲音微微乾澀：青山前輩，這到底是……”
他本來是想問——那位前輩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死亡？該不會還能復活吧？
可這話實在是太驚世駭俗，那可是死了上千年的人啊。
軒轅青山捏著茶杯，目光有些複雜：
“說實話，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當年，先祖登上聖位，又突然戰死，前後不過數十年。”
“可那其間發生的事，被一股可怕的力量，從歷史裡抹得乾乾淨淨。”
“我們軒轅家窮盡數千年也毫無頭緒。”
“而那隻手掌，就封存在家族禁地的最深處，由歷代家主親自守護。”
“數千年了，它始終沒有半分動靜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軒轅塵，接著道：
“這件隱秘，再加上小塵告訴我，林白小友你在試煉之塔中見到了先祖的殘魂，我才會如此焦急，心中，也隱隱有了某種推測。”
林白聞言，沉默了片刻。
難不成那位真的還能復活？
這太扯了吧！總不可能軒轅昊天在自己 25 歲就意識到自己日後會成聖，然後死亡？
那也不對啊，剛進試煉之塔的時候，那位還在向自己詢問人族的未來呢。
軒轅蒼在這時開口，打破了屋內的沉默：
“先祖不是想見見小塵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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