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武道協會張愛國?”戴眼鏡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問,“可是市武道協會的張愛國會長?”
李恆瞥了他一眼:“不然呢?還有誰?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面面相覷,事情有些棘手了。
李恆卻不管他們,繼續說道:“有句話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,這句話叫做‘名師出高徒’。這些學生都是我教的,所以他們實力強勁。”
“我實力強勁,是因為我的老師是張愛國。你們與其想檢測他們,不如檢測我;如果懷疑我,不如去檢測我老師。我相信我老師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李恆語氣平淡,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兩名工作人員的臉色卻逐漸發黑了起來。去找張愛國?他們什麼身份?什麼資格?怎麼可能見到張愛國?
那可是張愛國,魔都武道協會的副會長。最重要的是人家的修為:武道天王。那是站在武道頂端的人物。
想要獲封天王,可不是簡單的修為高就行。
天王是封號,代表著的是實力和地位,更是對整個國家的貢獻。一名天王能夠調動的資源,絕對遠超普通人的想象。
如果眼前這人真是天王的弟子,那真是踢到鐵板了。
倒不是因為他背後的天王老師——人家可是天王弟子!天王弟子為學生造假,聽都沒聽說過。天王弟子也是要臉的好吧!
“關於體檢的事情,我們需要再核實一下。”戴著眼鏡的工作人員一臉笑容地說道,“您還有什麼要求,我們也可以向上級反映。”
李恆搖了搖頭:“我沒什麼要求。如果誰懷疑我的學生,可以讓他來找我,我可以讓他見識一下,什麼叫‘名師出高徒’。”
兩個人臉上立馬閃過尷尬,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。”
看著離開的工作人員,白禾表情古怪地看了一眼李恆,忍不住吐槽了一句:“前倨後恭,思之令人發笑。”
“人在江湖,”李恆搖了搖頭,“身不由己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是誰幹的?”白禾神情古怪地反問。
“我們這次出了這麼大的風頭,被舉報太正常了。”李恆理所當然地說,“這世上恨人有、笑人無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你還真不像個孩子。”白禾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孩子應該什麼樣?”李恆好像抬起了頭,瞪著眼睛看著白禾。
“孩子應該……”白禾一下子就被卡住了。
李恆攤了攤手:“世間千般人,你能說清楚成年人該什麼樣子嗎?成年人都說不清楚,何況孩子。”
白禾嘆了一口氣,自己何必和他爭?明明知道爭不過。這個小孩子不光是冷靜睿智,而且牙尖嘴利。
“你真是張愛國會長的徒弟?”白禾小心翼翼地問。
李恆點了點頭:“關門弟子。”
“即便是張愛國會長的弟子,你抬出他來壓人,他不生氣?”白禾又問道,“我可聽說了,張愛國會長嫉惡如仇、鐵面無私。”
回想著自己腦海中那個穿著人字拖、背心、大褲衩的形象,再聽著白禾的形容,李恆表情古怪地說道:“你這都是哪聽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