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說快說！”李恆愈發來了興致，臉上露出幾分急迫。
“很簡單。”錢老伸出兩根手指，“想要成為風靡武林的人物，第一點，武功必須高強。不然還沒等名揚江湖，就已經被人斬殺。”
“可單單武功高強也不夠。只憑一身武藝，頂多稱霸武林，讓世人知曉你的名號，卻談不上風靡武林。想要風靡武林，最重要的是第二點。”
“那便是長得俊朗。實力強橫卻樣貌平庸，只能稱霸一方；空有容貌卻實力孱弱，不過是江湖上的小白臉，說不準哪天便會橫死街頭。”
“就這兩個條件？”李恆抬起頭，反問一句。
“正是。”錢老緩緩點頭。
“那好辦。”李恆無所謂地擺了擺手，“我實力強悍，相貌出眾，風靡武林這種事，對我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。”
“哈哈！”錢老放聲大笑，豎起大拇指，“別的暫且不論，單憑這份自信，便勝過無數人。你定能風靡武林。”
二人正閒談之際，李紅玉緩步走來。一身赤紅勁裝，腰間橫挎長刀，豔紅長髮束成馬尾，盡數攏在腦後。
紅衣如火，襯得她朝氣蓬勃，熱烈似焰。
望見李恆，李紅玉雙眼驟然發亮，快步衝到他身側，一把拽住他的胳膊：“快快快！跟我說說，你悟出來的武功！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悟出武功了？”李恆有些詫異。
“你的實力我還能不清楚？”李紅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，“當初在天劍局，我親眼見你領悟武學。一門遠端火屬性功法，對你來說絕非難事。”
“說得沒錯。”李恆取出一本冊子，直接拍進李紅玉手中，“火焰刀，拿去修煉。”
李紅玉接過冊子，興奮地拍了拍封皮，卻並未轉身離去，一雙眼睛滿是期待地望著李恆。
“你還想幹什麼？”李恆一臉茫然。
“我方才看見張小仙在練功。”李紅玉滿臉亢奮。
李恆眉頭微蹙：“你怎麼能看見她練功？她那邊，和你根本不在同一個方向。”
李紅玉哼了一聲：“她練得磕磕絆絆，從半空摔下來，摔得鼻青臉腫，慘叫聲隔著老遠都聽得清清楚楚，我便跑過去瞧了瞧。”
李恆抬手一拍額頭，滿心無奈：“吃了菩提果得以開悟，依舊練得這般艱難，足見天資平庸。”
“這些都不重要。”李紅玉擺了擺手，“我也想學，你能不能教我？”
“教你？”李恆一怔，隨即哭笑不得，“你也想學？”
李紅玉連連點頭：“你這話就不對了，什麼叫‘我也想學’？這般厲害的功法，誰會不想要？快教我。”
“現在還不行。”李恆神色略顯複雜，“方才我師叔已經交代，這門武功需要上報上層，在此之前，不能傳授給旁人。”
李紅玉臉上掠過一絲失落，但還是點了點頭：“行，我明白了。我先去練火焰刀，一旦可以傳授，務必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恆笑著頷首。
李紅玉離開之後，上官無花與西門玲瓏接踵而至。李恆將對應的功法遞給上官無花，正是排雲掌，沒有多餘話語。
上官無花離去，李恆方才看向西門玲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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