蕾米埃爾努力的平復一下自己的心緒,畢竟她可不想頂著兩個光禿禿的雞翅膀,出現在任何有人的場合。
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,蕾米埃爾會自己考慮換個星球生存的……
蕾米埃爾也沒有拖沓,直接開始給蘇晨講述了起來。
“「靈薄」內的「黑牆」,其以太的表達形式和已知的所有空洞內都不符合,包括「靈薄」自己本身。”
“呃……這麼說你可能覺得有些難以理解,我給你換一套說辭。”
“「黑牆」並不是由「靈薄」催生出的,他更像是影射。只是……恰巧影射呈現於「靈薄」之中,「靈薄」也只是因為承載了他,才變得特殊的。”
說到這,蕾米埃爾停了下來,食指輕輕的點著額角,似乎在組織切入的語言。
“而「黑牆」特殊的點在於,他是有意志的,也就是說……”
“祂……是活的……”
聽此的蘇晨直接愣住了,畢竟這些訊息確實是他完全不知道的。
在穿越來之前,絕區零經歷了三度開服。即便如此,都沒有說明白黑牆到底是個什麼個玩意兒。
作者哪能知道這些呀?瞎編的吧?
但如今根據蕾米埃爾所言,以及穿越前遊戲之中,那些對於黑牆而言的保密程度來講。
黑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。
但蘇晨也只是想想,不簡單嗎?你和我講道理,那確實不簡單。換物理你試試?一拳下去簡簡單單。
雖然心中很活絡,但蘇晨並沒有出口打斷蕾米埃爾的講述。
蕾米埃爾也是接著講述道。
“這一點類似於始主,都是極其抽象的意志存在。但「黑牆」的意志很薄弱,只能說有一點點本能。”
“起初「黑牆」只是在「靈薄」中間區域,但在艾利都建成之後,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。「黑牆」直接移動向了艾利都這邊,幾乎可以說是貼著「靈薄」的外圍了。”
“在「黑牆」的鼓動下,「靈薄」並不是等比例,而是有意的向著艾利都的這一側開始擴張。”
“為了這好不容易建立的家園。以我,維克,還有老團長三人,帶著節杖軍前往邊線鎮壓。”
“在此期間,遭遇稱頌會司教阻攔,後由劍聖小姐,將對方以及對方研究的那些以骸怪物統統斬殺。”
“後面嘛,劍聖小姐接受了挽晝和市長的冊封,但領完了虛狩稱號就走了,說是要進行什麼斬殺餘孽的修行。”
“在之後在對「黑牆」的鎮壓過程中,其內部湧出了諸多恐怖的存在,甚至出現了一隻七級的「結使幼體」,出於戰線的問題,我們只能盡力將其阻攔並擊退回「黑牆」,並沒能將其留下。”
“經此一事之後,節杖軍便在之後的鎮壓中留作外圍防線。我們三人隻身前往鎮壓「黑牆」,再解決掉其內湧出過許多恐怖的存在後,「黑牆」退了……”
“被我們斥退了37公里!”
“當然,這個距離包括在其擴張之時被吞噬的那一部分距離。經那一戰,擴張的「靈薄」也縮小了回去,但總的來說,艾利都和「靈薄」之間的距離還是拉近了。”
“不過自那之後,我三人也被追封為了虛狩。但我可不承認市長所說的虛狩,於是我找挽晝打了一架,並得到了其的承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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