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挽晝流露出這疑惑的表情,蘇晨內心的疑惑更重了,但並沒有過多詢問,而是更加仔細的解釋起了來此的目的。
挽晝眼睛睜得圓圓聽著蘇晨的講述,隨著蘇晨道明完來意之後。
意識到自己誤會了的挽晝,眼眸中的傷感盡數退去,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由心而發的羞恥。
因此那清冷的面頰上,雖然面色不變,但臉頰卻染上一抹薄紅,如同天邊的晚霞一般。
而講述完了的蘇晨,看著挽晝那不再失落的神情,伸手輕輕的點了點對方的額頭,略帶玩味的笑著開口說道。
“話說你到底聯想到哪裡去了?居然會哭鼻子。唉,好可惜,居然沒有拍下來留作紀念……”
說到此,蘇晨不由得嘆了口氣,失落的搖了搖頭。
被戳了戳回過神來的挽晝,聽著蘇晨的調侃。不由臉紅的閉了閉眼,扭頭躲避開了視線。
雖然挽晝面色依然很平靜,但那攪著衣角的手,將其內心的想法暴露無遺。
感受著星見狩一和蘇晨二人的注視,挽晝不由得低下了頭,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。
最終有些忍受不了的挽晝,直接站起了身。
迎著星見狩一和蘇晨那投來的疑惑的目光,挽晝不由得抿了抿嘴,有些遲疑。
“我……嗯……”
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挽晝,在餘光注意到星見狩一之後,頓時心間一動,然後聲音平靜且快速的開口說道。
“既然是來找我檢查身體的,那既然這樣,事不宜遲,我這就去準備裝置……那個……你們就不用跟過來……我很快就會準備好的。”
如此說著,挽晝便神色平靜的走了出去。
挽就離開的步幅並不大,但那都已經出現了殘影的步頻,讓其在一個呼吸之間便已經走出了房間,並砰的一聲關上門。
而見此一幕,星見狩一和蘇晨都有一些沉默。
看著那扇被關上的房門,二人收回視線後,互相對視了一眼,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。
待挽晝回來之後,其便快速的為星見狩一檢查了一番。
在確認了沒有任何危險之後,挽晝便推搡著二人離開了房間,一邊走一邊還開口說。
“已經檢查完了,沒有任何問題……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,檔案需要批,研究需要完成,還有那臺壞掉的裝置也要重新修整。
所以我今天真的沒有多餘的時間,如果二位還有疑惑的話,可以去找亞契,我這邊幫忙安排飛機,有事電話聯絡。”
說完後,挽晝便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。
門外豎著的蘇晨和星見狩一二人,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,都是一臉的疑惑。
相互對視一眼之後,便無所謂的一同離開了。
畢竟原本前來的目的,便是為星見狩一檢查身體狀況。既然目的都已經完成了,那麼其餘的也就沒那麼重要了。
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挽晝並不想說,既然如此,身為朋友,蘇晨自然也不會強迫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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