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檢,陳書記,我是國資委的王韜,按照省委的要求,從現在開始,您二位手中的資料現在要交給我們。”
辦公室裡面,王韜看著面前的鐘小艾,陳海,如此說道,聽著這話,鍾小艾臉上都是難看,昨天她就已經收到了訊息,而現在看著對方過來要資料的樣子,鍾小艾的臉火辣辣的疼,她都已經忘記了,自己上一次吃這麼大的虧是什麼時候?不,準確來說,他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。
良久,鍾小艾深吸一口氣。
“好,這是所有的資料。”
說是配合,實際上就是讓鍾小艾,陳海不再參與這件事,當然,如果哪裡出現了問題,需要人背鍋,那麼鍾小艾和陳海都會被叫來的。
不服氣?
那也只能忍著。
看著對方拿著資料離開的背影,鍾小艾臉上都是難看。
“小艾,別想那麼多了,這一次影響太大了,把鍋甩出去也是挺好的。”
陳海昨天都沒有休息好,生怕自己從現在這個位置上滾蛋,畢竟他可不是鍾小艾啊,人家鍾小艾是鍾家女兒,只要鍾家在,那她就會有無數復活甲,總可以爬起來。但是他陳海就只有這麼一次機會了,如果這一次機會也沒有把握住的話,那他估計以後就只能調到清水衙門了。
對大部分人來說,如果你讓他們去清水衙門,那他們肯定很開心,但如果是陳海這種人的話,你讓他去清水衙門,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們。
所以當看到這個案子被人接走之後,陳海心裡面很開心,聽著這話,鍾小艾嘆了一口氣。
“陳海,劉新建的證據鏈咱們分析了一晚上,就是做不成鐵案,可如果沒有做成鐵案的話,那……”
鍾小艾說到這裡,停頓了一下,然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劉新建是可以突破趙立春的關鍵,而現在這個關鍵沒了,那麼趙立春是不是就可以平穩落地?最重要的是,這一次沒拿下趙立春,那趙立春會不會對鍾家動手?
想到這裡,鍾小艾心裡面都是煩悶。
聽著這話,陳海嘆了一口氣。
“小艾,這些事情已經不是咱們說的算了,沙書記都已經回首城彙報了,咱們如果還抓著不放,那估計咱們更麻煩,現在有人接手也好。”
陳海想的很明白,只要平安落地,剩下的事情都不重要,聽著這話,鍾小艾看向了陳海,猶豫片刻,她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在鍾小艾心情複雜的時候,另外一邊的侯亮平心情同樣複雜,昨天晚上,他一晚上沒睡,就是想著看到鍾小艾難過的樣子,這樣的話,他的心裡面會很開心,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,鍾小艾竟然一晚上沒有回來。
這怎麼允許呢?
如果鍾小艾一晚上沒有回來的話,那麼鍾小艾在做什麼?和誰在一起呢?難道是陳海?那麼他們昨天晚上在做什麼?辦公室……亦或是酒店?
也不怪這個時候侯亮平胡思亂想,這段時間鍾小艾的反應徹底讓侯亮平沒有了安全感,如果現在侯亮平坐在陳海那個位置上,他肯定不會這麼想,但是偏偏,侯亮平不是啊。
他很想要打個電話問一問鍾小艾,但是他不敢,他只是一個贅婿,實在是沒有這個膽子,所以就一直在忍氣吞聲,想到這裡,侯亮平看向了自己手中的舉報材料。
他在想,自己應該找誰交上去。
他只是一個科員,如果他交上去的話,肯定是沒有辦法引起重視。
所以他需要找一個有影響力的人。
誰呢?
突然,侯亮平腦海中出現了一個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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