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蝦沒看見兩人的眉眼官司,覺的魚可能是怕火感到不安,所以下意識拍了拍她的後背,以作安撫。
對張海鹽無奈道:“這位同學,為什麼不等邪神燒完了再走?如此火勢,怎麼解釋?”
他們是調查神秘事件的秘密組織,一切行動不應該這樣大張旗鼓,更何況赫曼總督府隸屬正經官方,如果有人追查,會給南部檔案館帶來不少麻煩。
以張海蝦的責任心,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向師父解釋,如何包庇張海鹽。
張海鹽總是這樣,每件事做到百分之九十九,最後總是棋差一步,給別人留下鑽空子的空間,惹下大麻煩,還要張海蝦和師父張海琪替他兜底。
張海鹽求生欲強烈,“蝦老師,我實在沒想到一個石頭房子能燒成這樣。”
誠懇認錯,“對不起啊,我下次注意,注意!”
然而這樣的道歉,在張海蝦記憶裡上演過無數遍,這人嘴上誠懇,心裡沒一次靠譜的,他能信就有鬼了。
幸運的是,火光沖天時,夜空中突然下起大雨,張海鹽趕忙轉移話題,“別那麼追求完美,留一點點進步空間嘛,晚上吃什麼?”
張海蝦要給張海鹽一個小小的教訓,便道:“我們去吃燒雞,你在這懺悔。”
聽到吃燒雞,雷達最先響應的是餓了好久的寧薇,想到燒雞冒油的香味,她緊緊抓著張海蝦的衣領拽了拽。
雖然說不出人話,但眼神透露著,想吃燒雞的強烈慾望。
聰慧如張海蝦,一眼便讀懂了。
張海鹽一聽不樂意了,試圖拉扯張海蝦的良心,“做事做到百分之九十九,那我燒雞也吃百分之九十九,留百分之一餵魚行不行?”
張海蝦豎起一根手指,晃了晃,表示拒絕。
寧薇跟著一起搖頭,魚吃百分之一根本不夠!
這人太可惡了!
一點都沒有恩人可愛!
二比一,人數劣勢,張海鹽看著發表意見的魚,嘶了一聲,“人的事,你一條魚跟著搗什麼亂!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,駁回意見。”
一比一了,張海鹽繼續和張海蝦掰扯向上彙報的事,勢要為自己的一切行為做出合理解釋,以求轉正名額安安穩穩落下。
就在兩人討論幾個來回的時候,總督府火光映照下,走近一個身穿黑色旗袍,氣質高貴綺麗的神秘女子。
她神情淡漠,黑絲絨高跟鞋踩在溼路面,半點不沾塵土,這點與張海蝦的沉穩氣質一脈相承。
相比之下,寧薇眼前這兩人更像是初出茅廬的新兵蛋子,而走來的女人卻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可小覷的強者氣勢,像是隱於世間的絕頂高手。
寧薇眼睛亮了又亮,張海蝦看清人,神色一愣。
滔滔不絕的張海鹽慢半拍,突覺後背一涼,什麼都不知道,便倒頭暈了過去。
寧薇傻眼,她的燒雞還能吃上嗎?
嗚嗚,肚子好餓。
剛才那一下,是那位神秘女子突然出手偷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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