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靠近岸邊後,寧薇被海龜帶回了水下,張海蝦張海鹽倆人被海水衝到了岸上,然後被路過的漁民送到了醫院,在醫院一躺就是三個月。
寧薇沒有腿,上不了岸,也沒人幫助她上岸,只能默默在海邊等訊息。
終於等到他們出院,張海鹽來海邊道謝,並說了張海蝦下半身癱瘓的悲劇。
自從有過一次失去張海蝦的經歷後,寧薇生怕他再悄無聲息死掉,所以非要上岸和他們一起生活。
寧薇纏著張海鹽去小院看張海蝦,從此就留在了小院。
小院裡多了兩副輪椅,張海蝦一個,寧薇一個。
兩人成了輪椅搭檔,每次出門,周圍鄰居都用一種又憐憫又八卦的眼神盯著他們下半身瞧,隨後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遇到這樣不禮貌的人,寧薇都會用眼睛瞪回去,雖然心裡很氣憤,但實際上,那雙漂亮的眼睛根本沒殺傷力。
這時,張海鹽的作用就體現了,他大喝一聲,氣勢上威懾眾人,然後趕走他們。
寧薇不是很在意周圍人的異樣眼光,但越發沉默的張海蝦卻淡淡的接受著一切惡意。
看病消耗掉了兄弟倆的所有積蓄,加上檔案館閉館,不發工資,兩人成了失業人員,生活變的拮据起來。
張海鹽愁的胡茬都長出來了,張海蝦病剛好,每日對著腿發呆。
寧薇才不想讓他們過苦日子。
張海蝦天天躲著她,寧薇知道他暫時走不出癱瘓的陰影,也就不去煩他。
某天她自己推著輪椅,來到海邊,縱身入海,把貝殼房子裡的所有家當都搬了上來。
不搬不知道,這些年張海蝦給她的東西太多了!
光衣服就有上百套。
最初她的魚尾還很瘦弱,後面慢慢身高抽長,裙子的長度也適當地增加。
張海蝦買不到合適長度的衣服,只能買布料請人做。
寧薇身體的全部尺寸,每一次身體的細微變化,其實他都瞭如指掌,細細比量過,能精準說出大小。
他的細心與關心從不大張旗鼓訴說,而是潤物細無聲地將她完全包裹在蜜罐中。
寧薇邊想邊哭,衣服全被她用貝殼密封包裹,沒受海水侵蝕,現在拿出來還能賣了換錢。
其餘一些張海蝦送的琉璃梳子、簪子、鏡子、寶石手鍊、項鍊、腰鏈、解悶小玩意通通都帶走。
還有她的小金庫,兩箱子金銀珠寶也全拿走。
實在搬不動,她就叫來張海鹽,一人一魚忙活大半天,才完整搬回家。
“你用輪椅越來越熟練了,比我走路都快。”張海鹽抱著一箱重重的金條,跟在寧薇輪椅後,腳步輕快許多,微彎的脊背,在抱箱子時,好像卸掉了一些重擔。
“那當然。”寧薇抬起驕傲的下巴,她這臂力可是專門練過的。
生前,誰讓她運動健身,跟叫她去死一樣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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