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還真是恩愛啊。”張瑞樸意味不明地感嘆。
他找來輪椅讓寧薇坐上去,結果張海蝦這小子還抱著不鬆手,也不怕把本就癱了的腿壓壞。
手下沒人能推動他們兩個。
張海鹽能推動雙倍重量的輪椅,是他天賦異稟,本身力氣大。
其他人可沒他的好體格,張瑞樸看了一會,親自上陣推車,終於推了出去。
去往橡膠園的路上,張海蝦餘光一直注意著身旁默默跟隨的張海嬌,敏銳發覺她和昨天的氣味不太一樣。
恐怕另有身份,就是不知道,是張瑞樸的人偽裝,還是其他方派來的殺手。
原來的張海嬌恐怕已經凶多吉少。
他抱緊寧薇,感受她身上微涼的溫度,腦子清醒幾分,假裝親暱地蹭臉頰,悄聲道:“海嬌有變,別難過,也別信任她。”
一副耳鬢廝磨的黏人模樣,張瑞樸越發對張海蝦這種陷入情情愛愛的小子恨鐵不成鋼。
寧薇一直在想出逃的機會,船票就在張海蝦身上,只要他們擺脫身後這幫人,就能安全登船。
猛然聽到張海嬌的事,她的心臟漏跳一拍,不捨的同時,升起更多的擔憂。
這一趟兇險,即便跟張瑞樸回橡膠園,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。
隔著襯衫,寧薇輕輕握住他貼身佩戴的鱗片,回應他的蹭臉,趁機偷偷說:“路過有水的地方,我帶你逃,你不要怕,我給你的鱗片有避水作用,而且十里之內,不管你在哪裡,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姿勢太近,臉貼著臉,像啄吻耳垂。
俊男美女在大街上無所顧忌,看的周圍人都臉了紅。
張瑞樸的手下們一個個看寧薇的眼睛都直了,氛圍變化,大家也沒之前那麼時時謹慎小心了。
路過安靜小巷,張海蝦將寧薇的頭按在自己肩膀,巷子裡飄過與身旁‘張海嬌’一樣的味道。
他語氣尋常:“這條路太顛簸,我的腿受不來,換條路走,走寧安街,順便買束花,那裡也是最近的路。”
寧安街距離跨江大橋最近,張海蝦有自己的思量。
張瑞樸回身望望,注意到周圍跟蹤他的影子,不太在意,以往這些跟蹤發生太多次,每次都讓他逃出生天。
所以無所謂走哪條路,總歸終點一定是他家。
張瑞樸太過自信,輕易掉以輕心。
寧安街上,張海蝦沒想到那幫人速度竟然如此快,重新在前面部署了一番。
他腦中精密分析著去跨江大橋的時間,精確到分秒。
卻聽張瑞樸道:“只要你加入我的麾下,這條魚跟著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。”
他開出條件,意為招攬謀士。
張海蝦冷靜聰慧,能力在南部檔案館內絕對是佼佼者,頂級行列中的頂級,且張海琪有意培養他為下一任館長的事,張瑞樸也調查過,所以起了愛才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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