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她不遠的位置,三枚鱗片皆有微弱的引力。
其中兩枚靠的很近,就在屏風外,奇怪的是另一枚竟在身後的密室內!
她再次感知,確定是三枚,不是兩枚!
漂亮姐姐也在這?
寧薇的目光落在董小姐氣定神閒的模樣上,這道身影漸漸與十年前南洋海邊的漂亮姐姐重合。
是啊,她們氣質如此相似,張海鹽易容術也是她教的,所以張海琪假扮成董小姐有很大的可能。
寧薇一下子想明白了,她為什麼總是投餵自己,還對自己那麼好。
原來漂亮姐姐和十年前一樣,一直沒變。
可如果遊輪上的董小姐真是她,她能力那麼強,為什麼不救救張海蝦和張海鹽?
寧薇視線描摹屏風外輪椅上的身影,眼淚又不自覺掉下來。
董小姐動作利索,一把抹去小魚的眼淚,順便回答張海鹽的問題。
“沒聽說什麼南部檔案館,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夢?”
寧薇和張海鹽都不知道,這是偽裝成董小姐的張海琪留給徒弟的最後仁慈。
如果張海鹽就此放下,那他們的一切都會結束,張海鹽只要隱姓埋名生活,就可以安穩活下去。
但有人執念太深,仍不捨追問:“大南電報局以前是檔案館,我師父是檔案館館長,她現在在哪?檔案館又搬到哪去了?”
寧薇瞪大眼睛,等董小姐回答,連她一絲一毫的表情都不放過。
卻聽她淡定道:“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屏風外的張海鹽已然淚目,他看了看輪椅上膚色蒼白的兄弟,重新整理話術。
“董小姐,你在船上留我不死,想要我幹什麼可以直說。我只是想要知道,南部檔案館的存在是有意義的,這樣我的兄弟才不算白死。我只怕我們做了這麼多,到頭來是白日夢一場,甚至沒有一個人記得。”
寧薇看向深藏功與名的董小姐,原來是她救了張海鹽。
被小魚單純眼神注視的張海琪升起深深的無力感,這一個兩個都太讓人操心,這些年張海俠辛苦了。
張海琪知道外面那個孽障徒兒至今什麼都不明白,忍下怒氣道:“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。”
她的話同樣講給寧薇聽。
“從前有兩個探員,一個聰明伶俐,另一個,愛惹是生非,他們是搭檔,一起查案破案,但那個闖禍的總是闖禍,而那個聰明的,總是不斷地給他收拾爛攤子。”
順著董小姐的話,寧薇想起張海蝦被炸斷雙腿那晚。
“這樣過了很多年,在一次執行礁石案子時,這兩個探員深入到了敵人的大本營。敵人的數量很多,而他們只有兩個人,他們本應該搜查完證據就撤離,但是這個愛闖禍的卻自作主張,為了套取更多資訊,他做了一件非常冒險的事情。”
她語氣一頓,寧薇和張海鹽紅了眼眶,已經知道自作主張的冒險是什麼了。
曾經,寧薇瞭解過盤花海礁的全過程,當然知道那晚有人狂妄自大、有人慘不忍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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