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眸時，看向莫雲高的眼神完全變了。
那裡燃著野心與暴戾。
手癢，好想殺人玩玩……
列車貼著湖邊飛馳，窗外波光粼粼，映在莫雲高的眼裡，忽明忽暗。
“那條人魚呢？你們把她藏哪了？”
他從未停止派人去南洋，去檔案館追查人魚線索。
可線索在南安號上斷了，知道人魚的人，都被張海俠殺了。
所以今天找他來，目的之一便是人魚。
寧薇聽到人魚二字，不安地動了動裙子下的腿，還好現在沒有魚尾，不怕被他們識破。
任誰也想不到魚尾會變成人腿吧，除非有人見過人身上長蛇頭。
張海俠低低笑了聲，又冷又邪，說出的話句句挑釁：“這要問你在南安號上的手下了。他們下了殺手，還不如實彙報，看來你的軍隊也沒傳聞那麼嚴明。”
刷地，十幾把槍口對準張海俠，聶勤的槍最近。
被人當眾打臉治下不嚴，莫雲高呵呵一笑。
身體前傾，異色瞳仁突然與寧薇對上，問題再次丟給張海俠。
“那她是誰？”
“檔案館的人都查不清，你養這群廢物很傷腦筋吧。”張海俠簡直猖狂至極，身在虎穴，被他口中的廢物拿槍抵著腦袋，還能淡定出口。
“你！”聶勤青筋暴起，看向師座，只要他一聲令下，這嘴毒的傢伙再也開不了口。
張海俠眼都沒眨一下，他太清楚莫雲高想要什麼。
在得到答案之前，對方絕不會讓他死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，莫雲高抬了抬手，制止聶勤。
聶勤不甘心地放下手槍。
寧薇手指蜷緊，察覺身旁人簡直像換了個陰暗面示人。
便猜到，‘他’肯定又出來了！
寧薇有些緊張，不是因為莫雲高的威脅，而是此刻行為邏輯不穩定的‘他’。
莫雲高撩起劉海，語氣拐彎：“她姓寧，又不姓張，是不是人魚，驗驗血證明。”
士兵聽從命令，拿針頭去扎寧薇手指，卻被張海俠眼疾手快一把奪了針，反扎回去。
士兵捂著手，痛得嗷嗷叫，跌到莫雲高腳邊，這一切發生的太快，大家都沒反應過來。
怕這個張海俠再口出狂言，寧薇悄悄開啟張海琪給的迷言豆蔻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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