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師採買熊掌鹿尾兒的事，飛一般傳遍整列火車。
莫雲高手下均得知他們師座多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兒。
女兒還附帶一個張家女婿，就是那位南洋最難殺之人，讓他們摺進去好多人的張海俠。
這幫士兵聽從莫雲高的命令培育黃昏草，又釋放黃昏草害人。
沒有為同類死去的同僚之情，有的只是張海俠說他們廢物時的不甘和憤怒。
除了一個例外，那就是白珠的姐姐白玉。
白珠在南安號上被寧薇殺死，這件事外人不知，白玉也不知道。
但妹妹白珠死前最後一封電報中提到過人魚，所以她的死一定與張海俠等人有關。
白玉認定他們就是害死妹妹的兇手。
採買食材需要時間，廚師先擺上滿桌子糕點。
之前在榮樂號上，寧薇吃過止癘丸，所以不怕中毒，正好吃點東西填肚子。
莫雲高見她吃的開心，探頭盯著研究：“你不怕我？”
多少年了，他都是讓人忌憚的存在。
如今第一次有人坐在他對面，這般不設防，甚至還能自娛自樂，把他當空氣。
“你有什麼可怕的？”
寧薇被藍眼珠子鎖定，一點沒奇怪，生前赤橙黃綠紫美瞳，什麼顏色沒見過？
有什麼好害怕的？
他眼珠子又不能發射雷射。
莫雲高伸手理了理斜劉海，面上帶笑。
寧薇為張海俠爭取時間，陪莫雲高吃飯特意放慢速度。
一會打翻熱湯，熱湯順著桌子流淌，燙的莫雲高手臂起泡。
一會用麵皮偷偷包鞋底泥巴，做個黑暗料理，恭敬奉上，讓他試吃。
可怕的是莫雲高接受度非常高，一直沒生氣。
他問寧薇：“你有畢生追求嗎？”
突然嚴肅，還整上人生價值了？
寧薇迷茫一瞬，首先想到世界和平，但那對她來說太遙遠太虛無，她搖搖頭，繼續吃東西。
邊吃東西邊思考怎麼殺他，並不想與他和平論道。
莫雲高並不介意，自己美滋滋抿了口咖啡，“我給你講個故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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