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兩人一半時間泡在基地實驗室裡,探究黃昏草的毒性控制。
另一半時間,靶場集合,勤奮練槍,張海俠勢要把寧薇培養成神槍手。
寧薇的胳膊因此酸了好久,晚上肌肉按摩時更痛苦。
她眼裡包著淚打滾,不管撒嬌,還是耍賴,亦或扮可憐,對上那個‘冷酷無情’蝦都沒用。
一場下來,免不了束縛手腳。
兩人面色潮紅,大汗淋漓。
領帶、絲巾皺皺巴巴。
張海俠:從不知道小魚這麼活潑,這麼……難抓。
他鬆了鬆襯衫第一顆紐扣,坐到床邊的單人沙發上,緩口氣,眼睛仍盯著對面。
寧薇手臂不自覺發抖,抱著枕頭嗚嗚哭:“你不愛我了!”
她連發絲都有些凌亂,幾縷貼在額前,眼尾紅紅,說出來的話脆弱又可憐,張海俠心裡軟的一塌糊塗。
也不歇了,抱著人又親又哄,“薇薇別冤枉我好嗎?不揉一下,明天會更難受。”
運動過量,肌肉痠痛,適度的拉伸和輕柔的按摩能起到舒緩作用,這樣她能舒服些。
寧薇向後撐了撐:“好熱。”
他身上太燙,寧薇喜涼,被壓著,像蓋了層電熱毯,快被融化了。
“好。”張海俠仍貼著人不鬆手,只換了個地方。
兩人躺在浴缸裡,一起泡溫度微涼的水,寧薇趴在他懷裡漸漸睡沉。
瀟江基地與世隔絕,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。
三年前,張海俠在盤花海礁深受黃昏草毒害,即使腿腳不方便,也一直在研究黃昏草的毒理,相關書籍看了不少。
幾年來略有心得,如今又有了李品睿的各項實驗資料,和裝置齊全的實驗室,如虎添翼。
深夜,偶然一次實驗,張海俠在寧薇的幫助下,得到了毒性減弱大半的黃昏草樣本。
這種毒草不會讓人直接死亡,且和原本的黃昏草形態一樣,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。
壓在兩人頭上的烏雲終於散開,練習打靶的時間,也充裕起來。
寧薇舉槍舉得手麻,在張海俠的嚴格訓練下,已經能坐在沙發上,打靶描邊了。
沒錯,某個男人把沙發挪到了靶場。
寧薇疑惑:“是不是風太大了?我明明對準的是中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