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……”張海玉試探性開口:
“假死也不一定非要用到假死藥的。”
張海俠聞言抬頭,滿臉迷茫的望向她。
張海玉衝他眨眨眼,從懷裡掏出了一支針筒。
是他們平時易容後用來改變聲音的銀針。
“前幾年我去南疆的時候瞭解到一種秘術。就是用銀針封入幾道穴位當中。”
“封閉住身上所有的氣息,也能做到做到假死狀態。外表看著和真死差不多。”
“但有一個缺點,那就是,時隔七日之後。必須再用銀針刺入穴位,解除假死。”
“否則你就真的ga over了。”張海玉將針筒塞進他懷裡。
張海俠將針筒攥進手心,看著她露出了個感激的笑:
“多謝了海玉。”
……
事情也正如張海玉所說,晚上七八點的時候。
張海樓就帶著剛認識的小表弟一路從包恩號輪船上游了回來。
小表弟名叫何剪西,是一名正直的賬房先生。
曾在登船時與張海玉和張海俠有過一面之緣。
與此同時,負責關押那幾名殺手的牢房,也傳來了訊息。
一名殺手掙脫束縛逃了出來,正是那名在醫務室下令殺掉張海俠和張海玉的女人。
看著地上完整的麻繩,張海琪便知道自己大意了,這個殺手會縮骨功。
同時下令全船戒備,搜捕殺手。
另一邊死裡逃生的張海樓再游到南安號上第一件事就是到醫務室,查詢兇手。
沒曾想看到的卻是幾具屍體,以及屍體口中設定的黃昏草機關。
張海樓一邊費心對付敵人,另一邊憑藉何剪西蝦仔同款鼻子找到了殺手。
和女殺手白珠打的你死我活的時候,張海玉意識到機會來了。
掏出銀針,迅速在張海俠身上指定穴位紮了幾針。
張海玉一手扶著他的背一隻手將銀針收起來,感受著逐漸消散的氣息。
語氣溫柔的勸慰道 :
“睡吧,一覺醒來就到廈城了,到時候爹再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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