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此刻實在累的不想說話,再加上身上傷口實在疼。
也沒去管那小嘍囉,倚著牆靠坐下來,閉眼喘著粗氣。
汗水裹挾著血液順著額頭流向他冷硬的下頜緩緩往下溏,染透了衣領和脖頸。
他慵懶的靠在冰冷牆壁上,雙腿隨意岔開,一隻手搭在屈膝的膝蓋上,另一隻手鬆松垂落,握著九爪鉤。
肩膀微微起伏,喘著粗氣,凌亂的碎髮被汗水打溼,緊貼額角。
眉眼間褪去剛才的狠厲弒殺, 透著幾絲漫不經心的慵懶,闔眼如假寐的獵豹般。
冷眼掃視地上躺著的一眾殺手。
心底不屑冷嗤,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,還敢來圍殺他?!
怕不是今天早上拉肚子,連帶著腦子也給拉出去了!
張海玉從空間內抽出了好幾張消毒酒精溼巾,好好清理。
系統看她擦的賣力,又十分嫌棄,很是不理解她腦回路:
「既然你每次這麼噁心,幹嘛不換個地方啊。」
身上有那麼多薄弱的地方,為什麼非朝著那裡刺?
難不成自己這宿主,是對那個地方有什麼比較深的執念?!
張海玉眼前一亮:「有道理!」
「下次我……!」
系統:「……」心中默默的為對手默哀三秒鐘,剩下的五十七秒用來幸災樂禍。
張海玉將東西放入口袋,隨後來到陳皮面前。
“你好,想必您就是紅二爺的徒弟,陳皮吧?”
陳皮聞言抬眼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隨後又合上眼,呼吸略重,嗓音略帶沙啞。
緩緩從口中蹦出幾個字:
“有事就說。”隨後再次閉上眼,彷彿周圍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。
他此刻只想休息。
張海玉也不磨嘰,直接說明了來意:
“聽說你的規矩是100文殺一人,現在這生意還做嗎?”
“能請你去隨我們殺一個人嗎?!”
“不去!”陳皮懶得多說什麼,直接回絕。
隨後緩緩站起身,從一旁的院牆上將螃蟹拿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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