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疼死老子了!”矮壯漢子疼得齜牙咧嘴,另一隻手攥成拳頭舉起來,照著周小蘭的後腦勺就砸了下去。
這一拳要是砸實了,非得暈過去不可。
路邊圍觀的人都驚撥出聲,有人別過臉不敢看。
說時遲那時快,一道身影比拳頭更快。
文溪衝了過去,腳下發力,側身一腳狠狠踹在那漢子腰眼上。
那漢子悶哼一聲,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好幾步,“撲通”栽在地上,疼得蜷成了蝦米。
“我去你的!”
文溪嘴裡罵著,手上沒停,回身又是一腳,正踹在剛撲過來的高瘦漢子胸口。
那漢子被這一腳踹得往後倒飛出去,一屁股坐在地上,後背撞在魚筐上,筐裡的死魚滾了一地。
前後不過兩息工夫,兩個大男人全倒了。
文溪沒看地上的人,快步走到周小蘭身邊,伸手把人拉到自己跟前。
她捧住周小蘭的臉,指尖避開紅腫的地方,眉頭皺得很緊:“沒事吧?”
“小溪!”周小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眼睛一下子亮了,硬著嘴:“我沒事,但是他們有事了。”
她低頭看了眼地上哼哼唧唧的兩人,火氣又上來了。
她提著褲腿往前跨了兩步,照著兩人的腿和後背就是一頓猛踹,邊踹邊罵:“叫你打我!叫你騙老人家!不要臉的東西!”
踢得兩個漢子抱頭鼠竄,在地上滾來滾去。
文溪站在旁邊沒攔。
她不知道前因後果,可看周小蘭氣成這樣,再看地上那筐死魚,心裡也猜著了七八分。
這倆潑皮擺明了是拿死魚騙老人家錢,周小蘭路見不平攔了,反倒被報復。
這種人,就該打。
她上前抬腳踩住其中一人的手腕,微微用力。那漢子嗷的一聲叫,跟殺豬似的。
“別打了!別打了!姑奶奶饒命啊!”
“我們錯了!再也不敢了!”
兩人被打得鼻青臉腫,矮壯漢子門牙都被踹掉了一顆,說話漏風,嘴角淌著血,趴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求饒。
周小蘭打夠了,氣也順了大半,停下手的時候還喘著氣,額頭上全是汗,鬢角的碎髮都溼了。
她叉著腰,又狠狠踢了剛才打她一巴掌的那人一腳,兇巴巴道:“日後還敢欺負人嗎?”
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”兩人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,低著頭,連看都不敢看她倆一眼。
“趕緊滾,下次別叫我看見,不然還揍你們。”周小蘭揮了揮拳頭,故意嚇唬他們。
。影沒得跑路一,拿敢沒都筐魚的上地連,了跑地爬帶滾連,著扶攙互相,臉著捂人倆那
。了散漸漸人的鬧熱看旁道
。了去出吐都氣悶把,氣口了吐長長蘭小周
。疼怕,頰臉的腫紅邊左了開避意刻,汗的上頭額給。去過遞,子帕布方一出裡懷從溪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