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溪動了。
她抬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扇在文金珠的臉上。
“搬弄是非,挑撥離間,該打。”
一巴掌下去,文金珠“啊”的一聲尖叫,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踉蹌了兩步,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。
沒等她站穩,文溪反手又是第二巴掌,抽在另一邊臉上。
“滿嘴謊話,血口噴人,也該打。”
“啪”的又是一聲,文金珠被打得頭暈眼花,耳朵裡嗡嗡作響。
她還沒回過神,文溪抬起腳,踹在她肚子上。
“我叫你親眼看見!”
文金珠根本站不住,往後一仰,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。
她捂著臉,嘴角滲出血絲,茫然無措,痛得半天都沒反應過來——文溪居然敢打她?
院子裡靜謐了一瞬,連風都好像停了。
張氏最先反應過來,尖叫一聲撲了過去,把文金珠扶起來,捧著她的臉心疼得不行:“金珠!金珠你沒事吧?快讓娘看看!”
“娘……我好疼……”文金珠這才回過神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臉頰火辣辣地疼。
門口看熱鬧的人全都看傻眼了。
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誰不知道文溪是個軟性子,打不還手罵不還口,平日裡連大聲說話都不敢。
今天這是怎麼了?
被打狠了,轉性了?
居然連堂妹都敢打,還打得這麼狠。
劉氏張著的嘴半天都沒合上,等反應過來,氣得渾身都抖了,嗓子尖得能刺破人的耳朵:
“好啊!文溪!我看你真是要翻天了!是我教訓得不夠是不是?都叫你敢還手了!我今天非打斷你的腿不可!”
她罵著,拎起手裡的扁擔,高高舉起來,就要朝著文溪砸過去。
“你最好別過來。”文溪略微後退了一小步,冷厲含刀的目光地盯著劉氏。
她可不管什麼孝道不孝道,什麼長輩晚輩,敢跟她動手,她就敢揍回去。來一個,她揍一個。
劉氏現在滿腦子都是要好好教訓這個忤逆的丫頭,壓根沒聽進去她說什麼。
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眼看著扁擔砸到跟前,文溪身子一側,輕巧躲開,反而一把攥住了扁擔的另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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