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滾出去！滾出我們家！”
竹竿正好砸在了文來財的後腦勺上。
雖然李翠花力氣不大，可竹竿硬，砸上去也著實疼。
文來財疼得“嘶”了一聲，猛地轉過身。
他捂著後腦勺，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，呼吸都粗重了幾分，怒火直衝頭頂。
“你敢打我？”他一步步朝李翠花走過去，咬牙切齒：“大嫂，是不是我太久沒打你了，你的膽子都變大了？一個殘廢攤子，也敢跟我動手？”
李翠花往後縮了縮，她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，文來財抬手就一巴掌扇了過來。
“啪！”
李翠花被打得偏過頭去，整個人都晃了晃，重重摔趴在地上。
左邊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，又麻又脹，耳朵裡嗡嗡作響，半天聽不清聲音。
她昨日被劉氏打的傷本來就沒消腫，這下更是雪上加霜，嘴角都滲出了血絲。
“呸，什麼東西。”文來財啐了一口，看著被自己打得趴在地上抬不起頭的人，心裡一陣舒暢：“一個殘廢也敢攔我，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娘！娘！”
藏完肉跑回來的文安，剛跑到門口，就看見娘趴在地上，臉埋在土裡，一動不動。
他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眼睛瞬間就紅了，哭喊著衝過去，小心翼翼地扶起李翠花的頭：“娘，你怎麼樣？你別嚇我啊娘！”
李翠花緩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慢睜開眼。
看見兒子哭紅的眼睛，她心裡一緊，忍著疼，盡力扯出一個笑容，聲音沙啞微弱：“娘沒事……小安別怕，娘沒事。”
“沒事？”文來財抱著胳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，用下巴點了點文安：“小傻子，我問你，你們從家裡偷的銀子藏哪了？最好老老實實交出來，不然，我連你一起打。”
文安咬著牙，死死盯著他，鼻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他看著娘紅腫的臉頰，看著娘嘴角的血，一股從未有過的勇氣猛地衝了上來。
“你打我娘！我跟你拼了！”
文安從地上抄起一塊石頭，攥著就往文來財身上衝，嘴裡還哭喊著：“打死你！打死你這個壞人！”
“小安！別去！”李翠花大驚失色，伸手想去抓他，可她腿上無力，往前撲了一下，只抓到一片衣角，眼睜睜看著兒子衝了過去。
“咚！咚！”
石頭砸在文來財的胳膊上，兩下都砸在同一個地方，鈍疼鈍疼的。
文來財沒防備，被砸得胳膊一麻，往後退了半步。
他低頭一看，見是剛才還縮在一邊的小傻子居然敢拿石頭砸自己，頓時氣笑了，臉上的肉都擰在了一起。
“嘿！你這小傻子，現在是學聰明了是吧？都學會用石頭打人了。”
。來起了提人把就，力用一稍，襟後的安文住揪他
。地在落揮手隨財來文被頭石，蹬腳手，空半在懸安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