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村裡的獵戶,葛大牛和賴毛子。
說是獵戶,其實就是兩個混混,平日裡遊手好閒,偶爾上山套個兔子,更多時候是偷雞摸狗、欺負村裡人。
兩人也是才上山不久,正蹲在路邊休息,看見文溪獨自上山,都覺得稀奇,起身就攔了過來。
葛大牛摸了摸下巴,上下打量著文溪,嘴角扯出個痞笑:“喲,這不是文家丫頭嗎?聽說你跟你二叔家斷親了,還把你二叔給打了?可以啊,挺有種的。”
賴毛子一臉麻子,眼睛眯成一條縫,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,陰陽怪氣道:“聽說你現在厲害得很,誰都敢打,是不是真的?我倒是想試試,你到底有多厲害。”
“你們有事?”
文溪抬起眼皮,淡淡掃了二人一眼。
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從前就總在沒人的時候欺負原主,搶她挖的野菜、撿的柴火。
特別是這個賴毛子,有次還把原主堵在山路上輕薄過,若不是有人剛巧路過,那時候原的清白就得沒了。
現在他看過來的目光,依舊不乾淨,冒著賊光,黏在她身上,讓人噁心。
兩人都愣了一下。
不對啊,以前的文溪,見了他們跟老鼠見了貓似的,遠遠看見就跑,連頭都不敢抬。
今天怎麼回事?不僅不跑,還敢跟他們對視了?眼神還這麼冷。
“幾日不見,脾氣見長啊。”葛大牛嗤笑一聲,往前一步,想給她點壓力。
文溪沒跟他們廢話,推開賴麻子擋在路中間的肩膀。
“沒事就滾一邊去,別擋路。”
她徑直往前走了。
二人盯著她的背影,看著她纖細卻挺拔的腰肢,都有些心癢。
賴毛子舔了舔嘴角,用肩膀撞了葛大牛一下,壓低聲音,語氣猥瑣:“這娘們兒真變了,跟以前那怯生生的樣子不一樣了,更有味道了。怎麼樣,想不想嚐嚐?”
葛大牛的目光鎖定在文溪的背影上,喉結動了動,眼皮挑起來:“試試?反正她現在跟家裡斷了親,孤兒寡母的,沒人給她撐腰。弄了也就弄了,她還敢往外說不成?”
“就是這個理!”賴毛子搓了搓手,一臉興奮,“走,跟上!”
兩人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。
文溪走在前面,聽著身後鬼鬼祟祟的腳步聲,緩緩勾起唇角。
跟來了好啊,就怕他們不來。
這種地痞流氓,她收拾得多了,正好新仇舊賬一起算。
她故意往深山的方向走。
越往裡走,樹木越茂密,參天大樹遮天蔽日,光線都暗了下來,四周靜悄悄的,尋常獵戶根本不會走到這麼深的地方來。
賴毛子有點忍不住了,搓著手,急聲道:“這裡夠遠了吧?不會有別的獵戶來了,能動手了吧?再往裡走我都怕遇上黑瞎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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