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嚇唬他,想逼他求饒。
想讓他求饒?做夢!
剛才他已經低過頭了,這女人不領情,現在想讓他再跪舔,門都沒有!
“小賤人,你敢動我一下試試?就憑你……”
“咻——”
破空聲打斷了他的話。
木箭從洞口筆直射下,速度極快,直接扎進了他的胸口。
瘦猴的話卡在喉嚨裡,眼睛猛地瞪大。
他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木箭,鮮血瞬間湧了出來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只發出幾聲“嗬嗬”的氣音,他身體抽搐了兩下,頭一歪,便沒了動靜。
文溪站在洞口,聽著裡面沒了聲息,才緩緩放下弓。
她掃了一眼四周,林間靜悄悄的,連鳥叫都沒有。
她蹲下身,把剛才撥開的樹枝、草皮重新蓋回洞口,又用腳輕輕壓了壓,讓它和周圍的地面看起來一模一樣。
再用樹枝掃掉周圍的腳印,撒上一層落葉,掩去所有痕跡。
除非有人恰好踩在上面,否則誰也想不到這裡藏著一個陷阱,更想不到陷阱裡死了個人。
處理完一切,文溪拍了拍手上的塵土,轉身繼續往山林深處走。
越往山腹走,地勢越陡峭。
右側漸漸出現了陡峭的崖壁,抬頭望不到頂,崖壁上生著不少雜草和灌木,還有不少從石縫裡鑽出來的小樹。
山風從峽谷裡吹過來,帶著溼冷的氣息。
文溪放慢腳步,從懷裡掏出那張麻紙,一邊留意路邊和崖壁上的植物,看到長得像的,就停下來對照圖紙。
遇上拿不準的,便挖起來收進空間裡。等回去找人辨認一下。
就這麼一路走一路找,又往前走了約莫一里地,鼻尖忽然捕捉到一縷淡淡的香氣。
那香氣醇厚甘和,混在草木溼土的氣息裡,不仔細聞幾乎察覺不到,卻格外綿長。
這是藥材的香氣。
循著那縷香氣往旁邊的山坳裡走。
山坳背陰,四周都是參天大樹,亂石堆疊,地上積著厚厚的腐葉,潮溼陰涼。
齊腰高的荒草長得密密麻麻,她伸手撥開草葉,一步步往裡走。
走了十幾步,亂石縫隙之間,一叢青綠的植株靜靜立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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